—可总有人,愿意为了点“义气”,站在光明里。
萧战捡起玄青的剑,剑刃上的阵符已被蛊虫咬得七零八落:“殿下,要不要杀了他?”
我摇头,把剑扔给苗月:“留着他,给天衍子带句话——再碰我的人,我拆了他的天衍宗。”
苗月捡起块碎瓷片,在手腕划了道小口,血滴在玄青脸上:“这是‘追魂蛊’,七天内敢跑,蛊虫吃你心。”
玄青的脸扭曲成一团,却说不出话——苗月的金蚕蛊已经爬进他嘴里。我走出竹楼,清晨的风裹着蛊药味,吹得发间的情丝簪晃起来。袖中的贝叶还在,蛊卵已经凉了,像苗月碎掉的酒坛——可我知道,有些东西碎了,反而更清楚。
系统的“源力提示”跳出来,源力值涨到2500点。蓝色光流里,万蛊窟的血池正冒着泡,赤练的身影站在池边,手里拿着个装着蚀心蛊的玉瓶。我摸了摸腰间的清蛊丹,知道下一站,该去万蛊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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