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着她的头发,把歪掉的珍珠簪子插正:“好,带最甜的。”
凤凰花的花瓣还在落,落在我们的肩头,落在天衍子的灰堆上。我牵着苏沐清的手往火把的方向走,身后的山林里,古神遗迹的石门缓缓关闭,传来沉重的响声。风里还能闻到黎香膏的味道,混着驱邪香的清苦,像帝京御花园里的晚香玉。我摸了摸眉心的朱砂痣——它还在发烫,和古神核心的温度一样,像某种呼应。
天衍子的末路,是玄机子诅咒的终点。可古神的秘密,才刚刚开始。我望着帝京的方向,那里的星空应该和南疆一样亮,萧战应该还在太庙守着星阵,等着我们回去。怀里的核心还在发烫,像古神的眼睛,在黑暗里看着我,等着我揭开最后的谜底。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