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泡在归墟礁的海水里,也能保半个时辰平安。”我接过瓷瓶,拧开盖子——里面的药粉有股松烟味,和夜琉璃给的解魂散一样。苏沐清站在林鹤旁边,她的指尖划过瓷瓶上的纹(是她画的断龙草):“这药粉要配着归墟礁的海水才有效——我让商会的船准备好了,三日后我们一起走。”我望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映着殿里的烛火:“好——这次,我不会让你涉险。”
夜渐深时,我坐在御书房的台阶上,望着天上的星星。幽冥瞳在掌心发烫,我闭着眼,精神力顺着星子延伸——能看见归墟礁的珊瑚礁,能看见天衍子的道袍在海底洞穴里飘动,能看见玄海珠在他手里发出蓝光。苏沐清端着茶过来,茶盏里飘着芙蓉花:“殿下在推演?”我睁开眼,茶烟模糊了她的脸:“天衍子的推演能力增强了——我们得比他更快。”她坐在我旁边,把茶盏放在我手里:“我让商会的人查了,归墟礁的海底洞穴有‘逆水阵’,和断魂崖的一样——要逆时针转三圈才能开。”我摸着茶盏的温度,忽然笑了:“那我们就顺时针转三圈——破他的阵。”
她靠在我肩上,声音像羽毛落在水里:“殿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调皮?”我望着天上的星子,星子闪得清亮——像在南疆时,苏沐清袖中的银铃:“和你学的。”风卷着芙蓉花的香味过来,裹着我们的衣角。远处的钟楼传来三更的鼓声,声音在帝京的巷子里飘得远。我摸着掌心的幽冥瞳,感受着里面的魂力——天衍子的网,就要收了。而我的刀,已经磨得锋利。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