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桂。”
她笑着应了,转身要走,我突然说:“沐清,你明天和柳小少爷一起去江南——盯着粮食船,别让天衍宗的人劫了。”
苏沐清的脚步顿了顿,回头时眼睛发亮:“殿下放心,我带二十个暗卫,保证粮食安全。”
我点头,望着她的背影——墨发梳成简单的髻,插着支银簪,是我上次赏她的。窗外的月亮已经偏西,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株在雪地里站着的梅。
萧战等她走了,才说:“殿下,您让苏姑娘去江南,是怕天衍宗的人报复?”
我摩挲着粥碗的边缘:“她帮我查了柳家的账,天衍宗的人不会放过她——江南安全些。”
萧战的刀鞘放在案上,发出清脆的响:“属下明天带十个暗卫跟着她。”
“不用。”我抬头望着他,“你要留在帝京,准备十五的事——沐清那里,有暗卫 enough。”
萧战欲言又止,最后只说:“属下遵命。”
子时的打更声从巷子里传过来,我关掉系统光幕,案上的阵法基石还在发着冷光。窗外的雪又下了,飘进窗缝,落在手背上,瞬间化了。我想起父皇说过的话:“无幽,要想赢,就得学会把棋子放在最安全的地方——哪怕那个地方,离你很远。”
明天,苏沐清要去江南;后天,玄真子要住进福来客栈;大后天,粮食船要出发;十五,破庙的伏击要开始。所有的线都已经布好,就等着收网了。
我拿起案上的魂符,指尖用力,符纸碎成粉末——天衍宗的魂符,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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