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置保姆的话,不单止生活上不方便,日常清洁卫生交给家政公司,费用也不少,还麻烦。
“听你的,你做主就行。”
苏颜卿也不跟崔弦舟客气。
虽然她不知道崔弦舟的家庭背景,身家几何,但是看他出手阔绰,以及她搜了星河湾小区房价。
买得起这套超豪宅的人,要是养不起几个保姆,那真的是说国际笑话。
崔弦舟提议道:“那我们今天抓紧时间,一起出去逛逛怎么样?”
苏颜卿撒娇道:“晚点再出去呗,这天气走两步就流汗,还是家里的空调舒服,还有你当垫子,好温暖啊。”
她初尝禁果,身体多多少少有些不适。
刚才又跑上跑下,这会儿已经倦了。
没说两句话,眼皮开始钓鱼。
哈欠是会传染的,看着苏颜卿打了秀气的哈欠,崔弦舟感觉自己的眼皮也开始沉重。
于是他调整了下位置,拿过一只靠枕垫子,侧躺了下来。
客厅里的这套沙发宽敞得很,而且松软适度,别说躺两个人,再来两个人都绰绰有余。
客厅一时间落针可闻。
苏颜卿背对着崔弦舟,他揽着佳人柔韧有弹性的小蛮腰,鼻子闻着她身上散发的幽香,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崔弦舟翻了个身,感觉怀里佳人不在,惊醒过来。
苏颜卿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握笔在纸上沙沙写着什么,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神情专注。
“嗯哼。”
崔弦舟没有贸然叫她,而是咳嗽提醒,嗓子带着些微沙哑:“这么认真在写什么,怎么不多睡会?”
“酱酱~!”苏颜卿注意到崔弦舟醒了,献宝似地把本子展现给他面前。
“我在规划钱怎么花,我查了五大行固期利率,打算拿出四百五,按比例存进吃利息。”
“我现在还是学生,花销不大,钱放着是有资金成本的,还不如直接存固期,一年有几万块呢。”
“剩余一百万就放活期,供我们日常开销。哦对了,节后我打算开通证券账户,拿几万块炒股,你知道嘛?这几天牛市涨疯了。”
崔弦舟看着草稿纸上娟秀的字迹,耳边听着苏颜卿叽叽喳喳地描绘着,一时间只觉得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