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没有回答。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眉心星盘核心全力运转。感知如无形的水波向东方延伸,穿透夜色,穿透云层,直抵泰山之巅。那里,七道锁链正在疯狂收紧,每一道都在吞噬着龙脉的生机。锁链的尽头,一个身影盘膝而坐,周身星光璀璨如日。
星主。
他还活着。
沈砚睁开眼,目光如铁。他将那枚狼头令牌从腰间解下,握在掌心,对着东方,一字一句道:“焕爷,你在天上看着。这一战,我替你们打。”
令牌忽然微微发烫,那温度转瞬即逝,如同一只手的轻拍,又如同一声豪迈的“好”。
沈砚将它重新系好,翻身上马,对贺六浑道:“传令各路人马,泰山集合。”
贺六浑抱拳:“得令!”
沈砚拨转马头,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废墟。开阳的尸体还倒在那里,眼睛依旧睁着。他收回目光,策马冲向东方。
身后,六路捷报传遍天下。六处阵眼,六场血战,无数兄弟倒下,无数英魂永眠。但镇龙盟的旗帜,依旧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前方,泰山之巅,那道光柱越来越亮,如同一只巨大的眼睛,冷冷注视着这片山河。
而沈砚知道,真正的决战,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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