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再看。王五站在一旁,眼眶泛红,死死咬着牙。
院中一片死寂。
良久,沈砚伸出手,轻轻合上阎罗的眼睛。他站起身,将那颗人头和密信交给王五:“收好。”
他转身,走回正堂。案上,那块写满罪状的白布还摊开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有的已经模糊,有的还清晰可辨。
沈砚拿起那块白布,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他将白布折好,收入怀中。
元明月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你要做什么?”
沈砚望向窗外。那里,东方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镇龙阁议事,照常进行。”他一字一句道,“他的事,我会告诉所有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他欠的债,我替他记着。他没能还完的,我来替他还。”
元明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
窗外,晨光刺破云层,洒在那张空空的担架上。担架上还残留着血迹,在晨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阎罗的断指处,那枚白布还在,上面血迹已干,字迹模糊。
但沈砚知道,那道光,终于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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