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遥…你说什么?”
“妈妈…不在了?”
“哈…哈哈,你不要骗我好不好?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这些年我一直在往家里寄钱和信,妈妈还有回信,怎么会死呢?”
一步织遥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哭着喊道。
“是真的!你冷静点!”
“妈妈是在一年前的冬天…突然失踪的。”
“我们找了很久…再被人发现时…她…她是在路边的一棵枯树上…”
“她被人杀害了…赤身裸体地挂在上面…像是…像是在示众…”
“信...是我为了不让你担心和影响事业,代替妈妈写的。”
“枯树…挂在上面…”
九条时衍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
那是九条家处理背叛者和污点的惯用手段!
“又是他们!!”
“一定是九条家那个老畜生!!”
“都这样了…还不愿意放过妈妈吗?!”
滔天的恨意从九条时衍的眼中爆发。
别看他的名字里带着“九条”这个樱花国贵族的姓氏。
但实际上…
他的母亲只是一个在舞厅工作的陪酒女。
而他,则是九条家现任家主九条武一,在一次醉酒乱性后留下的野种。
对方根本没打算认他这个儿子,觉得他的存在是家族的污点。
生下来后就一脚踢到了贫民窟,除了每个月给点微薄的封口费,不闻不问。
但妈妈很漂亮,也很善良。
即便她是个陪酒女,即便她为了养活孩子不得不对男人强颜欢笑。
但高尚的从来不是职业,而是人。
一步织遥,便是她在下班回家的雪夜小路上捡到的弃婴。
那年九条时衍也才3岁。
即便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妈妈还是咬牙把女婴养了下来。
他一直忘不了那天妈妈温柔地问他。
“时衍,你想要个妹妹吗?”
从小在舞厅长大的九条时衍,看着那个冻得发紫的小脸,重重地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他发誓要永远守护这个妹妹。
日子过得很苦,但也算平淡。
直到他10岁那年。
妈妈因为客人的虐待,住进了医院。
那天,他在医院走廊里,听到那几个家伙嘲讽妈妈。
“喂,古一,这就是家主的女人吗?玩着感觉怎么样?”
“一般,不知道家主以前怎么看上她的。”
“嘘,小些声,要是让家主知道你们做了这件事,肯定会杀了你们的!”
“怕什么?不过是个妓女而已,不知道跟多少人交流过,家主不会在意的。”
这些话传入年仅10岁的九条时衍耳中,他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打了他们。
但因为年龄太小,身体单薄,他反而被对方绑起来,狠狠地揍了一顿。
他得到了一身伤,以及这个世界最残酷的真相。
弱者,连尊严都不配拥有。
直到一名路过的医生出现,这些家伙才罢休。
他带着九条时衍去了办公室,用精湛得的刀术和针术,帮他解开了绳索,缝合了伤口。
在交流中,九条时衍得知,对方是来自华夏的医生,来樱花国进行技术交流,学习西医。
但九条时衍被吸引的不是医术。
而是对方手中那把在指尖飞舞、如同有了生命般的手术刀。
“如果我有这种刀术…是不是就能杀光那些欺负妈妈的人?”
于是,他当场跪下,提出拜师。
但医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你的眼中只有仇恨。”
“我的医术是用来救人的,我的刀…只用来切除病灶。”
“好自为之吧。”
“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来找我。”
九条时衍失望地鞠躬。
“谢谢。我不会再打扰您了。”
意思很明显,他做不到放下仇恨。
但医生听完,却停下了脚步,嘴角上扬。
咄!
没有回头,医生手指一动。
一张卡片,瞬间飞出,深深地嵌入了九条时衍脖颈旁的墙壁上。
“你还太小,骨头都没长好。”
“十五岁再来找我,我叫黄昏。”
“记住…我的刀不杀人,只杀‘鬼’。”
说完,医生便离开了。
九条时衍颤抖着拔出那张卡片。
上面用烫金字体写着三个字【荒神会】。
他在电视新闻里看过这个名字。
那是一支所有国家都要闻风丧胆的顶级杀手组织!
汇聚着十二位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