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弟兄,自当全力配合。只是……”
他顿了顿,开始按照自己刚才想好的说辞,往下说。
刘彪顿了顿,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狂跳,但他知道,话已经开了头,就必须说下去。
这是博弈,也是试探。
他要看看,燕王派来的这个黑脸煞神,到底懂不懂京城里的“规矩”。
“只是,典将军您有所不知。”
刘彪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还算沉稳的笑容,继续说道:“这正阳门瓮城大营,乃是京城防务的核心,里面卫所林立,兵种繁杂,各部之间的防务交接,那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事。”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典韦的反应。
马上那个黑脸大汉,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仿佛根本没在听他说话。
刘彪心里有点打鼓,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
“您看,这军械库的钥匙,掌握在军需处手里;各营的兵符,又在不同的指挥使那里;还有这兵员名册,更是分了好几本,由不同的文书保管……”
他故意把事情说得极其复杂,滔滔不绝地解释着:“这要是立刻换防,万一哪个环节出了岔子,比如说,巡逻的口令没对上,城防的图纸交接错了,那可是要出大乱子的!这责任,谁也担不起啊!”
见典韦还是没有立刻发作,刘彪的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