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京城防务,能镇得住场子的京营弟兄!”
这番话,说得在场的军官们是连连点头,心里的那点担忧,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是啊!我们可是京营!天子脚下的御林军!
你燕王再能打,你打的是鞑子,是辽东军。
我们是什么?我们是自己人!是稳定京城局势的基石!
你敢动我们?你动一个试试?信不信整个京城立马就得乱套?
刘彪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
“所以,都把心放回肚子里去!”
“待会儿,那燕王肯定会派人来接管兵权。咱们呢,也别把事情做绝了,面子上要过得去。”
“但是!”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老谋深算的笑容,“兵符可以交,军册可以给,但要有个章程,有个说法!”
“就说咱们京营防务错综复杂,弟兄们刚换了主子,情绪不稳,需要从长计议,慢慢交接。总之,一个字,拖!”
“只要咱们抱成一团,拧成一股绳,他燕王就算是皇帝,也得给咱们几分薄面,好吃好喝地供着咱们,不敢轻易动咱们!”
“到时候,咱们的官职,咱们的饷银,咱们的油水,一分都不会少!说不定,还能比以前更多!”
“哈哈哈……”
在场的军官们听完,一个个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看向刘彪的眼神里,充满了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