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坛上,拉了下来,放在了比国家,比百姓还要低的位置上。
这让天下人怎么看?让百官怎么想?
“你……你……你胡说八道!”
户部尚书刘业,一个平日里以理学大儒自居的老臣,此刻再也忍不住了,指着李修,气得浑身发抖。
“此乃乱国之言!妖言惑众!将君王置于何地?将纲常伦理置于何地?”
“住口!”
李修猛地一声暴喝,声音如同炸雷。
刘业吓得一个哆嗦,后面的话,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李修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从刘业的脸上刮过,然后重新落回到严世同的身上。
“你们这群所谓的清流,所谓的国家栋梁,读了一辈子的书,就读成了这副德行?”
“你们的眼睛里,只有朝堂,只有君王,只有你们士大夫阶层的利益!”
“你们何曾,真正地,去看一看这天下的百姓?”
“你们口口声声说,‘与士大夫共治天下’,说白了,不过是想掩盖你们趴在国库上,趴在百姓身上,疯狂吸血的丑恶嘴脸罢了!”
“你们,也配,跟本王谈‘共治天下’?”
李修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厉。
“在本王眼里,这天下,是天下万民的天下!”
“而你们这群自诩清流的蛀虫,不是大周的脊梁!”
“而是附在骨头上的蛆!”
“附骨之疽!”
这最后四个字,李修几乎是吼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所有文官的脸上,打得他们头晕目眩,摇摇欲坠。
蛀虫……
附骨之疽……
他们,这些寒窗苦读数十年,金榜题名,位极人臣的饱学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