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集团手中的傀儡。
就像当年的太祖皇帝一样,虽然也是马上得天下,但登基之后,还不是要倚重他们这些读书人,言必称孔孟之道?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李修的脑回路,竟然如此的清奇。
他不跟你谈虚的,不跟你讲道理,直接就问你,你的那些大道理,能不能当饭吃?
这……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这一下,直接把所有人都给问住了。
局部范围的震惊,在人群中无声地蔓延。
他们看着龙椅上那个年轻的身影,第一次感觉到,这个新君,似乎和他们以往遇到的任何一个帝王,都不一样。
他身上,没有那种被儒家思想熏陶出来的“温良恭俭让”,只有一种来自北疆战场的,最原始,最直接的生存法则。
能打,就活。
能吃饱,就活。
其他的,都是狗屁。
严世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一样。
他被李修这两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疼,比被人当众掌掴还要难受。
他堂堂内阁首辅,大周文官之首,竟然被一个武夫用这种粗鄙不堪的话给问住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咬了咬牙,强行辩解道:“殿下此言差矣!将士吃不饱饭,是户部调度不力;灾民流离失所,是地方官吏无能。这与国之礼法何干?”
“我等所言的仁孝礼义,乃是治国之本,是维系天下人心的根本!若无此根本,人心涣散,纵使一时兵强马壮,也终将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