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李修,你的皇位是“禅让”来的,不是抢来的,要注意吃相,要讲究法统。
“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殿下将废帝囚于狗笼,悬于午门,此等举动,实在是有违人伦纲常,太过暴烈!”
这话一出,身后跪着的那几名阁臣,吓得浑身一哆嗦。
我的首辅大人啊!您这是干什么啊!
这位爷可是刚杀了皇帝,砍了节度使脑袋的主儿,您怎么敢当面指责他啊!
这不是茅房里点灯笼,找死吗?
然而,严世同却仿佛没有看到同僚们的惊惧,依旧义正言辞地说道:
“自古以来,君臣父子,乃是天理人伦。废帝纵有千般不是,他也是您的亲兄长,是曾经的天下之主。殿下如此折辱于他,岂不是陷自身于不忠不孝之地?”
“若以此等雷霆手段震慑天下,恐引得九州士子寒心,天下百姓非议!届时,人人自危,朝局动荡,殿下纵有百万雄兵,又如何能安稳坐得住这把龙椅?”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
“治大国如烹小鲜。殿下刚刚接手天下,当务之急,是安抚人心,彰显仁德。”
“老臣恳请殿下,收回成命,给予废帝最后的体面。然后下罪己诏,安抚百官,减免赋税,以仁孝礼义安抚天下,如此,方能收拢人心,让天下归心,坐稳这万里江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