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

字:
关灯 护眼
书吧 > 红楼:燕王开局,截胡和亲探春 > 第529章 皇兄,你说的这些,都对

第529章 皇兄,你说的这些,都对(1/4)

    李修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推门。

    御书房的门紧紧关着。

    那扇门,红漆厚重,铜钉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颗都擦得锃亮。

    这是宫里头最好的木匠,用最好的料子,花了三个月打造出来的。门板足有四寸厚,寻常的刀斧砍上去,怕是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这扇门,挡过先帝的密旨,挡过朝臣的哭谏,挡过后宫的哀求。

    它是大周皇权最后的脸面。

    门缝里透出来的呼吸声,粗、重、急促,间歇还夹杂着一两下干呕。那是李成的声音。李修太熟悉了——每次被逼到墙角,他那位好皇兄就是这个反应。

    当年太上皇还在位的时候,有一次御前议事,老爷子突然问了一句“太子可堪大任否”,李成就是这么喘的。那会儿的东宫太子,在御案底下攥着袍角,脸都白了。

    二十年了,一点长进没有。

    李修在门前站了十息。

    不是犹豫,是品味。

    他在品味这一刻。

    从北疆的黄沙到京城的琉璃瓦,从三千人马到十万铁骑,从那个被所有人轻视的“骄横王爷”到今天踩着皇城门槛的征服者——他走了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

    够了。

    李修收回目光,抬起右脚。

    战靴底下沾着的泥土和血渍,有些是辽东战场上的,有些是一路南下沿途官道上的,还有些,是刚才午门外张勋射出那一箭时,从城墙上簌簌落下来的灰。

    霸王之力灌注到腿上。

    不需要太多,三成就够。

    他踹了下去。

    那扇四寸厚的实木大门——大周皇权最后的脸面,在他脚下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门板从中间断成两截,上半截向内飞出去七八尺远,砸在御书房正中的金砖地面上,碎成一堆烂木头。

    铜钉脱落,噼里啪啦地弹射开来,有几颗打在了墙上的御笔题字上,将那个“勤”字戳出两个洞。

    下半截门板还挂在门框上,摇摇欲坠,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跟快断气的人喘最后几口气差不多。

    灰尘弥漫。

    碎木横飞。

    李修大步跨过残破的门槛,踩着满地的木屑和铜钉,走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比李修记忆中小了不少。

    也对,东西少了。

    墙上那幅据说是前朝大家的山水真迹,不见了。

    角落里那座碧玉观音摆件,也没了。博古架上原来摆得满满当当的古玩珍器,现在空了大半。

    大概是他那位皇兄,在得知高崇兵败的消息后,摔了个精光。

    御案上,奏折散落了一桌子,有几本还掉在了地上。朱砂笔搁在砚台边,墨都干了。

    而那张龙椅——

    李修的视线落在了大殿正中央那张宽大的龙椅上。

    他那位好皇兄,乾元帝李成,正缩在龙椅里头。

    用“缩”这个字,毫不夸张。

    李成整个人蜷在龙椅的一角,双手死死抓着扶手上的龙头雕刻,十根指头因为用力过猛而发青。

    龙袍的衣襟上有几滩水渍——不知道是泼了茶还是吐的。天子冠冕歪在一边,几缕乱发搭在额前,让这张原本还算威严的脸,看上去狼狈到了极点。

    他在哆嗦。

    从头到脚,每一寸都在抖。

    李修跟李成对上了视线。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愤恨,有不甘,还有一种被猎物看见猎人时才会有的绝望。

    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诞的茫然——他到现在都不明白,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他明明做好了一切部署。

    高崇的十万辽东军,京营的十万守军,加上各地可以勤王的兵马,纸面上看,他手里的筹码比李修多十倍都不止。

    可就是输了。

    输得一塌糊涂,输得片甲不留。

    “护驾——!快护驾——!”

    一声尖利的叫喊打破了御书房里的安静。

    太监总管孙青。这老阉人不知从哪个角落蹿了出来,嗓子都劈了,扯着脖子朝两侧嚎。

    他这一嗓子,倒是把几个躲在御书房侧殿里的内廷侍卫给喊出来了。

    四个。

    只有四个。

    穿着精铠,佩着绣春刀。这是皇帝最贴身的护卫,按规矩随时不离御书房三十步之内。

    四个人从侧门冲出来,手往腰间摸,绣春刀刚拽出来一半——

    李修的眼皮子动了动。

    没拔刀。

    懒得拔。

    他就那么往前迈了一步。

    一步。

    只是一步。

    体内那股融合了西楚霸王毕生武力的气劲,从丹田翻涌而起,顺着经脉奔涌到四肢百骸,然后——倾泻而出。

    没有声音。

    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