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这是赏兵吗?他这是在买命!买我们这些人家儿郎的命啊!”
“谁说不是呢!”柳正明捂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我们家那个柳湘莲,以前多好的一个孩子,知书达理,风度翩翩。现在呢?眼神跟刀子似的,一言不合就敢在宗祠里动刀子!还说什么祖宗荫庇是狗屁,只有燕王的刀才能给活路!这……这简直是疯了!燕王那个疯子,是给我们家孩子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一时间,雅间里怨声载道,全是对自家子弟变化的震惊和对燕王李修的声讨。
然而,骂着骂着,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伯爵,却忽然幽幽地开口了。
“可是……你们不觉得,咱们家的孩子,好像……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了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骂声都戛然而止。
众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复杂。
是啊,不一样了。
以前,他们聚在一起,聊的都是自家哪个儿子又逛青楼欠了债,哪个孙子又跟人斗殴打断了腿,一个个恨铁不成钢。
可现在呢?
他们的儿子,虽然变得粗鲁、嗜血,甚至有些六亲不认,但他们不再是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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