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美。”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两步。
贾政送上门来,就这么赶回去,未免太便宜他了。
得让他更绝望一点才行。
“典韦。”
“俺在!”
“你去。”李修看着典韦,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把那些礼物,给本王一样一样地抬进来,当着贾政的面,让他看着。抬完之后,再告诉他,东西本王收了,心意也领了,让他滚。要是再不滚,就打断他的腿,扔回荣国府。”
“啊?”典韦愣住了,“王爷,咱……咱就这么收了?这也太……”
太不要脸了。
典韦虽然是个粗人,但也觉得这么干有点欺负人了。
“就是要这么干!”李修一挥手,
“本王现在的人设是什么?贪财!好色!霸道!不讲理!有人上赶着送钱,为什么不要?记住了,收东西的时候,要嚣张一点,要让他感觉到,本王就是个见钱眼开的混蛋,收了他的钱,也不会给他办事。要让他彻底死了心!”
典韦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哦!俺明白了!王爷您放心,这事儿俺熟!”
说完,典韦便兴冲冲地转身出去了。
......
都察院衙门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左都御史房知喻坐在自己的公房里,面前的炭盆烧得正旺,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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