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冲在第一个。
她目光在李修身上扫视,定格在袖口那未擦净的暗红上,心头一颤。
“王爷……”探春下意识伸手想抓他的袖子,手却悬在半空哆嗦,“您……没事吧?这血……”
李修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浑不在意地甩了甩手,笑道:“不是我的血。今晚杀了几只不长眼的肥羊,蹭上的。”
杀羊?
谁家杀羊能杀出一身煞气?
众女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听到人没事,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人群后,林黛玉手里那块快被绞烂的帕子终于松开了,她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没掉金豆子,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此时,后头的车队如钢铁洪流般涌进院子。
亲卫们一个个煞气腾腾,腰间的横刀在雪夜里泛着寒光。
马车上贴着封条,有的干脆就草草盖了层粗布,棱角分明,一看就是实打实的硬货。
原本还在嘘寒问暖的众女,看着这阵仗,集体失声。
这大半夜的,王爷这是去哪儿进货了?
怎么跟搬家似的?
薛宝钗心思最细,一看那车辙陷入雪地的深度,心里就咯噔一下:这重量,怕不是把银库搬空了?
李修扫了一圈众女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忽然仰天大笑,大手一挥,冲着正在指挥倒车的典韦吼道:
“典韦!别磨蹭了!把箱子都给本王卸在院子里!全打开!让夫人们开开眼!”
“好嘞主公!”
典韦嗓门大得像打雷,一把将肩上扛着的两口大箱子往地上一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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