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戴权,去库里取五斤……不,取一半,送到燕王府去。”
“谢皇兄赏!”李修嘿嘿一笑,脸上满是贪婪之色。
李成看着李修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中的那一丝疑虑消散了不少。
他重新坐回御案后,拿起那张宣纸,似笑非笑地看着李修。
“五弟,朕听说,你今儿个在府里作了一首好词?‘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啧啧,这意境,朕看了都觉得心里发寒啊。”
李修瞥了一眼那张纸,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皇兄说这个?嗨,什么狗屁意境。臣弟就是看着外头下大雪,想起在北疆杀鞑子的时候了。”
“哦?”李成眉毛一挑,“此话怎讲?”
李修身子前倾,眼中陡然爆射出一股实质般的杀气,原本玩世不恭的脸瞬间变得狰狞:
“皇兄你是不知道,北疆那鬼地方,冬天比这冷十倍!鞑子的血喷在雪地上,那颜色,就跟这红梅花一样艳!”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虚抓了一把:
“臣弟当时就在想,这帮狗鞑子就像那冬天的烂草,怎么杀都杀不完。但咱们大周的爷们儿,就得像那梅花,越冷越硬,越硬越要往死里开!把他们全埋在雪里当肥料,来年这花儿才能开得笑嘻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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