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冷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
“天真!”
“他根本不知道,本王要的,从来就不是区区四百万两白银!”
“这四百万两,不过是他们甄家侵吞国库,盘剥百姓这么多年,该付的一点利息罢了!”
“至于本金……本王会连同他们甄家在江南的整张关系网,整盘生意,一点一点,全部都收回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的野心和霸气,却让一旁的玄一都感到心神巨震。
王爷的胃口,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那……王爷,这个甄曦禾,我们该如何处置?”玄一请示道。
“处置?”李修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既然是送上门来的美人,本王岂有不收之理?”
“传令下去,让车队走慢一点,不必着急。本王倒要看看,这位金陵第一美人,能给本王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对于送上门的金钗,他从来都不会拒绝。
这可是关系到系统奖励的大事。
“是,属下遵命。”玄一领命,身影一闪,再次消失在了书房中。
李修重新坐回软榻上,心情大好。
贾家倒了,甄家也快了。
搞定了这两家,不仅能为他的造反大业提供海量的启动资金,更能将江南这块最富庶的鱼米之乡,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
到那时,天下,便有了他三分之一。
“来人。”李修对着门外喊道。
探春和宝钗推门而入,再次来到他身边。
“王爷有何吩咐?”
李修一手搂住一个,将她们揽入怀中,感受着那温香软玉,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没什么,就是想你们了。”
他低下头,在两人光洁的额头上各亲了一口。
“走,陪本王去看看,宫里对贾家的判决,该下来了。”
……
与此同时,皇宫,金銮殿。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三司会审的结果,已经由刑部尚书呈了上来。
那厚厚的一沓卷宗,详细记录了贾赦通敌叛国,贾琏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桩桩件件罪行,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龙椅之上,乾元帝李成的脸色铁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好!好一个国之栋梁!好一个百年世家!”
李成怒极反笑,抓起龙案上的奏折,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食君之禄,却行叛国之事!朕待他们贾家不薄,他们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帝王的怒火,如同实质的压力,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
满朝文武,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贾政穿着一身囚服,被两名金吾卫押着,跪在大殿之外的汉白玉广场上。
他能清晰地听到大殿内传来的,皇兄那愤怒的咆哮,和朝臣们此起彼伏的弹劾声。
“陛下!贾家罪大恶极,天理难容!臣恳请陛下,将贾家满门抄斩,以儆效尤!”
“臣附议!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慰边关将士之英灵!”
“陛下,贾政身为工部员外郎,对其兄侄罪行竟无丝毫察觉,岂是‘失察’二字可以解释?分明就是同谋!理应同罪并处!”
昔日里,那些与他称兄道弟,把酒言欢的同僚们,此刻一个个化身成了正义的使者,对他,对整个贾家,落井下石,恨不得立刻就将他们置于死地。
贾政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听着那一声声喊打喊杀,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一般,裤裆处,早已是一片湿热。
他完了。
贾家,彻底完了。
大殿内,李成的杀机已经沸腾到了顶点。
“来人!传朕旨意!”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冰冷地如同腊月的寒风。
“贾赦、贾琏,通敌叛国,罪无可赦!判……斩立决!”
“荣国府、宁国府,爵位革除!所有家产,全部抄没!贾氏一族,无论男女老幼,全部……”
就在这决定贾家满门生死的关键时刻,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
“上皇圣旨到——!”
“上皇圣旨到——!”
这一声尖利高亢的通传,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划破了金銮殿内那肃杀凝固的气氛。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转头望向殿门。
只见太上皇身边的总管太监,孙祥,手捧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在一众小太监的簇拥下,步履匆匆地闯了进来。
他的脸上满是汗水,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奴才孙祥,叩见陛下!”孙祥跪倒在地,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圣旨。
龙椅之上,乾元帝李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