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泛黄的状纸,讲述了当年贾赦如何看中他祖传的二十把古扇,如何威逼利诱,他宁死不从,贾赦便设计陷害,说他欠了府里的银子,派人上门抢走了扇子,还将他唯一的儿子活活打死!
血泪的控诉,听得在场众人无不攥紧了拳头,义愤填膺。
跪在地上的贾赦,听到石呆子的名字,早已面如死灰。
这只是一个开始。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一个又一个的受害者,被带上公堂。
“草民张三,状告贾赦强占我家良田三十亩,将我父亲打成重伤,至今卧床不起!”
一个断了腿的汉子,被人抬着进来,愤怒地指着贾琏。
“民女王二妞,状告贾琏这个畜生!他见我颇有几分姿色,便要强纳我为妾,我不从,他就派人砸了我家的豆腐摊,还扬言要将我卖到窑子里去!”
一个年轻的妇人,抱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草民本是城南的布商,只因在酒楼里无意中冲撞了贾赦,便被他指使恶奴打断了双腿,店铺也被强行霸占!我告到顺天府,可官官相护,根本无人受理!求王爷为我们做主啊!”
……
一件件,一桩桩,血淋淋的罪行,被公之于众。
堂外,聚集的百姓越聚越多,那数百名受害者的哭诉声、控诉声,汇成了一股滔天的巨浪,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愤怒在蔓延,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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