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淫逸的模样,简直比街边的乞丐还要狼狈。
“噗通”两声,他们被堂役狠狠按跪在地上。
贾赦年纪大了,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受过这个罪,当场就瘫软在地,不住地呻吟。
贾琏则抬起头,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高台上的李修,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如果眼神能杀人,李修恐怕已经被他千刀万剐。
李修察觉到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一撇,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轻轻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
蝼蚁的憎恨,不值一提。
刑部尚书清了清嗓子,开始按流程审问:“堂下所跪何人?”
贾赦有气无力地答道:“罪……罪人,贾赦……”
“人犯贾赦,你可知罪?”
这一问,仿佛打开了贾赦求生欲望的开关。
他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手指直直地指向身边的亲生儿子贾琏。
“大人!冤枉啊!老夫冤枉啊!”
“通敌卖国之事,都是这个逆子一手操办的!是他!是他偷偷联络了鞑子的奸细,是他把府里的兵器、盐铁私运出关去卖钱!老夫……老夫只是老糊涂了,一时不察,被他给蒙骗了啊!”
为了活命,贾赦在这一刻,没有丝毫犹豫地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贾琏身上。
公堂内外,一片哗然。
虎毒尚不食子,这贾赦为了自己活命,竟然把亲儿子往死里坑!
贾琏本来还沉浸在对李修的仇恨中,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他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看着自己的亲爹。
“爹?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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