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这燕王,还是这么个不知礼数的莽夫!在朝堂之上,居然敢这么跟皇帝说话!
李成被他这声“皇兄”叫得嘴角一抽,心里又气又无奈。对自己这个弟弟,他真是打不得,骂不得。骂他吧,他跟你嬉皮笑脸,说自己就是个粗人,不懂规矩。打他吧,又怕寒了边关将士的心。
“胡闹!”李成只能板着脸呵斥道,“此乃朝堂,岂容你在此喧哗!”
“哦。”李修撇了撇嘴,一脸无所谓,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地看向贾赦的顶头上司,兵部尚书。
“哎,我说老张,本王问你个事儿。”李修大咧咧地问道。
兵部尚书心里一咯噔,硬着头皮出列:“王爷请讲。”
“那个贾赦,是不是有个儿子叫贾琏?”
“回王爷,正是。”
“本王就奇怪了,”李修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
“他爹是个一等将军,儿子不在京城好好待着,天天往平安州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跑,是去干什么?那地方不是咱们跟鞑子打仗的前线吗?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子弟,跑那儿去干嘛?难不成是去跟鞑子走私铁器和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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