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急火攻心,忧劳过度,已是油尽灯枯之相,命不久矣。各位,还是……还是早做准备吧。”
消息传到荣庆堂,贾母正由鸳鸯伺候着用早饭,听到回报后,拿着调羹的手顿了一下,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唉,这孩子,就是心气儿太高,凡事都要强……落得这么个结果,也是她的命。”
她放下调羹,对着一旁抹眼泪的平儿吩咐道:“你是个好的,就好好照看着她,让她走得安详些吧。”
说完,她话锋一转,看向一旁的管事媳妇,皱眉问道:
“凤丫头的嫁妆单子在哪儿?还有,这府里的对牌、账本,现在都由谁管着?这要是办起丧事来,里里外外的开销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得提前算计着。”
言语之间,没有半分对外孙媳妇性命的担忧,反而更关心她的陪嫁和府里的开销,那份凉薄,让跪在地上的平儿心底一片冰冷。
王夫人得到消息后,也假惺惺地赶了过来。
她脸上挂着悲戚,走到王熙凤的病榻前,拿着帕子象征性地抹了几滴眼泪,嘴里念着佛号:“可怜的凤丫头……这都是命啊……阿弥陀佛。”
她只是装模作样地待了一小会儿,便找了个借口,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而贾琏和秋桐,在听到大夫的诊断后,简直是喜上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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