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热闹?”尤三姐放下手里的针线,扬声问道。
一个胆子大的丫鬟凑到窗边,挤眉弄眼地笑道:“三姑娘,你还不知道吧?西府里的琏二爷,出大事了!”
说着,便将贾琏如何金屋藏娇,又如何被百花楼的老鸨当街讨债的丑事,添油加醋地学了一遍。
尤二姐听得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说话。
尤三姐却是听得津津有味,末了,往地上“呸”了一口,柳眉倒竖,骂道:
“这个贾琏,真不是个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如今还在外面偷腥,偷了腥还不想给钱!”
她这话一出,周围的丫鬟们都笑了起来。
尤三姐却不以为意,她一拍桌子,恨恨地说道:
“要我说,琏二奶奶就是太好性儿了!换做是我,早就拎着剪子去了!先把他那藏污纳垢的宅子给点了,再把他那作孽的根子给剪了,看他还怎么去外面招蜂引蝶!”
“哎哟,我的好妹妹,你可小声点!”尤二姐吓得连忙拉住她的手,“这话要是让姐夫听见了,可怎么好?”
“听见就听见!我怕他不成?”尤三姐脖子一梗,“他自己屁股底下也不干净,还好意思说别人?要不是他天天跟那些狐朋狗友鬼混,贾琏能学成这副德行?”
她这话,正好被从外面走进来的贾珍听了个正着。
贾珍的脸当场就黑了。
“混账东西!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贾珍厉声喝道。
丫鬟们吓得“扑通通”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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