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
这份心境,探春感同身受。
因为当初的她,在和亲的路上,在李修的马车里,也曾经历过同样的绝望和挣扎。
只不过,她比王熙凤幸运。
她赌赢了。
她从一个即将被牺牲的庶女,一跃成为了燕王府的宠妾,有了权势,有了尊严,有了可以自己掌控的未来。
而王熙凤,却从云端跌落,掉进了李修为她精心准备的陷阱里,成了任人拿捏的棋子。
想到这里,探春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正负手站在窗边的男人。
他的背影挺拔如松,明明只是安静地站着,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他的手段,总是这样润物细无声,却又招招致命。
对付贾府,他先是截胡了自己,断了贾府与南安郡王府的联姻之路;然后是强纳宝钗,打了王夫人的脸,又让薛家彻底倒向他;接着是收拾贾宝玉,让荣国府大出血;现在,他又用一张借据,套住了荣国府的钱袋子王熙凤……
一步一步,环环相扣。
探春更加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也更加坚定了要紧紧跟随这个男人的决心。
“在想什么?”
李修不知何时转过身来,走到了她的面前,低沉的声音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探春心里一惊,连忙收敛心神,将借据双手奉上,低声道:“回王爷,妾身在想,这借据该收到哪里才最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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