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很快就成了能玩到一处的好姐妹。
还有活泼可爱的薛宝琴,更是整天“云姐姐”、“云姐姐”地跟在她身后。
在这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虚伪客套,姐妹们白天一起管家理事,晚上一起读书写字,吟诗作对,日子过得比她在史家的时候,快活了不知多少倍。
她那“憨湘云”的本色,很快就彻底释放了出来。
这日,园中的芍药开得正好,姹紫嫣红,娇艳欲滴。
探春提议,在芍药圃旁设宴,姐妹们一起赏花喝酒。
史湘云一听有酒喝,最高兴,嚷嚷着要玩行酒令。
于是,姐妹几个便在花丛中摆下酒席,一边欣赏着美景,一边推杯换盏,笑语嫣然。
史湘云的酒量本就不差,加上今天心情好,更是来者不拒,喝到兴头上,还脱了外衣,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春衫,划起拳来,声音比谁都响亮。
黛玉和宝琴早就笑得直不起腰,就连一向稳重的宝钗和探春,也是忍俊不禁。
不知不觉,几坛子果酒就见了底。
史湘云喝得最多,舌头都有些大了,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走路也摇摇晃晃的。
她嚷嚷着要去小解,结果一头扎进花丛里,就再也没了动静。
“云姐姐呢?”宝琴东张西望。
“不会是掉进池子里了吧?”黛玉有些担心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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