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的莽夫。”
谋士听到这里,有些不解:“王爷,既然他只是个莽夫,我们又何须如此忌惮?”
水溶转过身,看着自己的谋士,眼神深邃:“可就是这样一个‘莽夫’,却在谈笑间,就让曾经不可一世的忠顺王府灰飞烟灭。你觉得,这正常吗?”
“这……”谋士顿时语塞,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是啊,一个真正的莽夫,怎么可能有如此滴水不漏的手段和心机?
水溶继续说道:
“他看似鲁莽,实则每一步都踩在要害上。他知道本王在联络史家、王子腾那些旧勋贵,想在朝堂上与他分庭抗礼。所以,他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本王的脸,狠狠地踩在脚下,让那些墙头草看看,谁才是京城里真正说了算的人!”
谋士脸色一变,急道:“那我们更不能让他得逞!王爷,依微臣之见,不如称病不去,暂避其锋芒。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避?”水溶笑了,只是那笑意冰冷,未达眼底。
“他把战书都递到本王脸上了,本王若是避而不战,岂不让天下人耻笑?以后,本王还如何号令那些老臣勋贵?他们只会觉得本王怕了李修,会毫不犹豫地倒向他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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