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而是变得沧桑而疲惫。
“吾乃镇海将军敖钦……奉命镇守东极海眼……死战不退……直至界域崩塌……”
它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白骨嶙峋的双手,看向周围无数茫然停驻的骸骨同袍。
“然海眼已碎……界域已逝……吾等坚守为何……”
白澄的声音透过星轨共鸣传来,平静而坚定:
“海眼虽碎,海域犹存;界域虽逝,生灵未绝。”
“将军的坚守从未白费,正因为有无数如将军这般的英魂前赴后继,
这片海域才能在一次次大灾变中残存至今,才能仍有微光在风暴中挣扎。”
“如今,新的风暴再临。将军可愿……让这最后的信念碎片,化作燎原星火的一缕薪柴?”
敖钦的魂火剧烈燃烧。
暗金色与淡金色疯狂交织,代表着执念与初心的激烈冲突。
整支骸骨军队随之震颤,骨骼摩擦声如潮如浪。
良久。
敖钦缓缓抬头,望向列车方向,魂火中映出一丝释然:
“原来……如此。”
“吾等残躯已朽,残念已污……唯这最后一点初心,尚可……交付后来者。”
它抬起权杖,却不是攻击,而是轻轻顿地。
“诸君,可愿随吾……再燃一次?”
骸骨军队静默一瞬。
下一刻,万千魂火同时亮起,幽绿中透出淡淡的金芒。它们齐声低语,声音重叠如海潮:
“愿随将军,再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