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活物,更像是被某种力量腌制过。”
显然,这座岛上远没有想象中平凡。
虞念闻言,也蹲下来,掌心绿光渗入沙地。
片刻后,她脸色微变:“确实……沙土深处有大量沉淀的恐惧与痛苦能量,虽然稀薄,但分布极广,几乎遍布全岛。”
“和潮音岛那些被抽干的遗民身上的气息相似。”
冷凝雪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冰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
“这座岛,很可能也曾是深渊回响的收割场之一。”
就在这时,远处沙丘后方忽然传来细碎的声响。
众人瞬间警觉。
青鸟无声跃至半空,雷翼收敛,仅以目力远眺;紫鸢长刀出鞘半寸;虞念的藤蔓悄无声息地钻入沙地,如潜伏的蛇。
然而,从沙丘后走出的并非敌人,而是一队衣衫褴褛、皮肤干裂的本地住民。
他们约有十余人,男女老少皆有,身上披着破旧的麻布,赤足踩在滚烫的沙地上,却似乎对高温已麻木。
为首的是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手中拄着一根歪斜的木杖,浑浊的眼睛望向白澄一行人,先是惊愕,随即涌起难以掩饰的激动。
“外……外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