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只粗壮的手臂齐腕断裂,黑血喷溅。
青年跌落在地,剧烈咳嗽。
几乎同一刹那,虞念身影如金风掠出,两柄长剑自虚空中凝现,化作流光贯穿最近两只怪物的胸膛,剑尖透背而出时仍嗡鸣不止。
另一侧,冷凝雪甚至未移动半步,只眸光微凝,剩余两名怪物周身骤然覆上坚冰,随即连同惊愕的表情一齐碎裂,散落一地冰碴。
自始至终,白澄静立原处,黑裙未动,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死寂。
唯有门外潮声隐约。
获救的海人族青年瘫坐在地,瞳孔骤缩,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仿佛连呼吸都已遗忘。
墨托长老手中的石碗“哐当”滚落,在石板上碎成几片。
他深蓝色的脸庞血色尽失,皱纹如冻结的波浪,双眼瞪得极大,目光在三人与地上怪物的残骸间反复移动,最终颤抖着吐出破碎的句子:
“不……不可能……这些‘巡海使’的爪牙……每一头都能轻易撕碎我族勇士……你们竟然……竟然像拂尘般抹去了他们……”
他踉跄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石墙,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白澄——那位始终未动的女子。
此刻,她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深渊,连光影都为之静默。
长老忽然明白:他们并非“强上一点”。
而是海啸与水滴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