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先生走到石桌旁坐下,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打探到了,锦盒里装的不是气运结晶,而是一块残破的玉片,玉片上刻着与幽渊相关的古纹,应该是解锁幽渊秘境的另一把钥匙,或是与气运核心相关的宝物。”
“残破玉片?”众人眼中皆闪过一丝震惊。龙战皱着眉头,沉声道:“这么说来,黑御军的目的,不仅仅是夺取木牌和玉佩,还要集齐所有与幽渊相关的玉片,才能解锁幽渊秘境,夺取气运核心。那玉片,恐怕不止一块,黑御军必定还在暗中寻找其他玉片。”
苏婉眼中满是担忧:“更可怕的是,黑御军已经得知飞儿的身份,正在城中布置眼线,专门寻找飞儿和我们龙家的人,显然是想掳走飞儿,掠夺他的气运道体。”
“什么?他们竟然在专门找我?”龙飞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握紧手中的木牌,“看来,他们已经知道,我是应运之子,身负气运道体,想要用我的气运道体,来解锁气运核心。”
林虎握紧手中的短剑,语气坚定:“龙飞,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绝不会让黑御军把你掳走!”
秦老先生摆了摆手,语气凝重:“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黑御军既然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踪迹,必定会很快派人来试探我们的实力,甚至会直接发动袭击。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一方面要继续打探其他玉片的线索,另一方面,要提升自身实力,做好应对黑御军袭击的准备。另外,我怀疑,我刚才回来的时候,被黑御军的眼线盯上了,他们恐怕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话音未落,院落之外,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气息波动,那气息阴邪刺骨,正是黑御军的气息,而且不止一人,有三道身影,气息都在凝气境后期,显然是黑御军派来试探的眼线。
“来了!”龙战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抬手示意众人做好准备,“飞儿,你和林虎守在院落中央,保护好木牌和玉佩;婉妹,你随我一同出去,应对这些眼线;秦老先生,你伤势未愈,留在院中,负责戒备,防止有人从侧面偷袭。”
众人立刻按照龙战的安排,做好了战斗准备。龙飞握紧木牌,运转《龙运诀》,周身金色气运之力暴涨,形成一道坚实的气运护盾,将自己和林虎护在其中;林虎则握紧短剑,目光警惕地盯着院落门口,随时准备战斗;龙战和苏婉则手持兵器,快步走到院落门口,周身气劲涌动,严阵以待。
“哐当——”一声巨响,院落的大门被一股阴邪气劲撞碎,三道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窜进院落之中,周身萦绕着浓郁的噬运气劲,正是黑御军的眼线。为首的是一名身材瘦小的黑衣修士,面容阴鸷,眼神狡黠,正是黑御军的低阶头目,鼠狼,凝气境后期修为,擅长隐匿和偷袭。
鼠狼目光扫视着院落中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果然在这里!龙战、苏婉,还有那个身负气运道体的小鬼,没想到你们竟然躲在这里。奉黑御军统领之命,特来请你们回去一趟,若是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
“放肆!”龙战怒喝一声,周身龙家气劲暴涨,“黑御军的爪牙,也敢在我们面前嚣张!今日,便让你们有来无回,彻底清除你们这些阴邪之徒!”
话音未落,龙战身形一闪,手持长剑,朝着鼠狼冲去,金色气劲凝聚在剑尖,带着磅礴的威势,直取鼠狼心口。苏婉则身形灵动,绕到另外两名黑御军修士身后,手中短刀挥舞,一道道金色气劲射向两人,牵制他们的行动。
鼠狼脸色一变,不敢有丝毫大意,运转体内噬运气劲,凝聚成一面黑色气盾,挡在身前。“嘭!”金色气劲狠狠撞在气盾上,气盾剧烈震颤,鼠狼被震得连连后退,眼中满是忌惮——他没想到,龙战的伤势竟然恢复得这么快,气息比他预想的还要强悍。
另外两名黑御军修士,想要上前支援鼠狼,却被苏婉死死牵制住。苏婉的修为虽只是凝气境后期,却擅长灵活作战,再加上气运之力的辅助,两人根本无法突破她的防线,反而被苏婉的气劲击中,身上添了几道伤口,气息渐渐紊乱。
院落中央,龙飞看着激战的场面,眼中闪过一丝急切,想要上前支援,却被林虎拦住:“龙飞,你不能去!龙叔和苏姨能应对他们,我们的任务是保护好木牌和玉佩,不能让他们有可乘之机!”
龙飞咬了咬牙,点了点头,他知道,林虎说得有道理,木牌和玉佩至关重要,不能有任何闪失。他握紧手中的木牌,运转气运之力,将气运护盾加固,同时警惕地盯着四周,防止有其他黑御军修士偷袭。
激战片刻后,龙战已然占据上风。他手中长剑挥舞,金色气劲如同暴雨般朝着鼠狼射去,鼠狼的气盾渐渐出现裂痕,气息也变得越来越紊乱。“不可能!你怎么会这么强!”鼠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不是龙战的对手。
龙战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冷意:“黑御军作恶多端,残害无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他抬手凝聚起一道磅礴的金色气劲,朝着鼠狼狠狠劈去,金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