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有令,三日后子时,血祭开始。”煞使开口,声音沙哑,“需要四十九个生魂,四十九个炉鼎。生魂已经准备好了,炉鼎还差十二个。你们抓紧时间,务必在三日内凑齐。”
“煞使大人,炉鼎不好找啊。”妖艳女子娇声道,“最近城里风声紧,那个破了子钱的小子,还有御风门的人,都在查我们。我们已经损失了好几个据点了。”
“废物!”枯瘦老者冷哼,“区区一个初尘境的小子,一个御风门外门弟子,就把你们吓成这样?宗主正在炼制‘万怨煞幡’,关键时刻不能分心。等幡成之日,莫说那小子,就是徐长青那老东西,也要成为幡下亡魂!”
“长老说的是。”煞使低头,“但我们也不能大意。那个陆明尘,有点邪门。他明明只有初尘境六七品的修为,但能破掉怨煞子钱,还能在幽冥煞气中坚持那么久。我怀疑,他背后有高人。”
“高人?”枯瘦老者冷笑,“这世上,除了龙虎山那几个老不死的,还有谁能称高人?龙虎山现在自顾不暇,归墟将至,他们要镇守鬼门关,没空管我们。至于其他人……不足为惧。”
“可是……”
“没什么可是。”枯瘦老者打断,“按计划行事。三日后子时,血祭开始,以四十九生魂、四十九炉鼎为祭,助怨煞母钱大成。到时候,母钱进化为‘千怨煞母钱’,可引动九幽秽气,为宗主打开鬼门关铺路。这是宗主的大计,不容有失。”
“是。”煞使和妖艳女子齐声应道。
陆明尘和风无痕藏在暗处,听得心惊肉跳。
三日后子时,血祭!四十九个生魂,四十九个炉鼎!而且,那个“宗主”在炼制“万怨煞幡”,那是什么东西?听起来比怨煞母钱更恐怖。
还有,鬼门关……他们果然要打开鬼门关!
“必须阻止他们。”陆明尘在心中咬牙。
但怎么阻止?对方有三个高手,几十个弟子,还有血池大阵。硬拼,他们两个人,必死无疑。
“先离开这里。”风无痕传音道,“回去从长计议。”
两人悄无声息地后退,离开洞窟,原路返回。
出了山洞,回到山脚下,两人才松了口气。
“情况比我们想的更糟。”风无痕脸色难看,“那个枯瘦老者是筑基期,我打不过。还有那个妖艳女子,擅长幻术,也不好对付。加上煞使和几十个弟子……硬拼没有任何胜算。”
“但我们只有三天时间。”陆明尘沉声道,“三天后子时,血祭开始,四十九个生魂、四十九个炉鼎会被血祭。我们必须在那之前,阻止他们。”
“阻止?怎么阻止?”风无痕苦笑,“除非我们能请到筑基期以上的援兵,或者有能破坏血池大阵的法宝。否则,去就是送死。”
陆明尘沉默。他想起徐馆长,但徐馆长也只是筑基期,而且年纪大了,修为停滞多年,恐怕不是那个枯瘦老者的对手。龙虎山那边,清虚道士给了天师令,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春秋笔,突然震动起来。
不,不只是震动。是发热,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在渴望什么。
陆明尘心中一动,取出春秋笔。笔身青光大盛,笔尖的金色光芒,指向黑山深处,那个山洞的方向。
不,不是指向山洞,是指向山洞更深处,地下。
“笔在指引……”陆明尘喃喃道。
“指引什么?”风无痕问。
“不知道,但肯定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陆明尘握紧笔,“我想再进去一次,去笔指引的方向看看。”
“你疯了?”风无痕瞪大眼睛,“里面三个高手,几十个弟子,你进去就是送死!”
“不,我们不进去。”陆明尘摇头,“笔指引的方向,不在那个洞窟里。在山体更深处,地下。也许,有别的路可以进去。”
他环顾四周,开启“观气”状态,仔细观察山体的气脉走向。很快,他发现了异常——在黑山的西侧,有一个隐蔽的山谷,山谷里阴气特别重,而且有细微的裂缝,一直延伸到山体深处。
“那边。”陆明尘指向山谷方向。
风无痕看了看,也感应到了:“确实有条裂缝,很隐蔽,而且很窄,勉强能容一个人通过。但里面有什么,不知道,可能更危险。”
“再危险,也要试试。”陆明尘坚定道,“笔的感应很强烈,那里肯定有重要的东西。也许,是我们破局的关键。”
风无痕看着陆明尘,又看看他手里的春秋笔,最终咬牙:“行,我陪你疯一次。但说好,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退,保命要紧。”
“好。”
两人绕到西侧山谷。山谷里杂草丛生,乱石嶙峋,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陆明尘顺着笔的指引,找到了一条隐蔽的石缝。石缝很窄,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