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两个小时,天快黑了。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下次再聊。
离开时,林晓看着陆明尘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同龄人,懂的比他多,想的比他深,而且……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让人不自觉地信任,不自觉地想靠近。
“也许,他就是我一直想找的……引路人?”林晓心想。
陆明尘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不错。林晓的资质比他预想的还好,而且心性单纯,是可造之材。不过,引导他走上修行之路,不能急,要循序渐进。先培养他对“道”的兴趣,等他有了足够的积累和悟性,再点破真相。
接下来几天,陆明尘又接触了名单上的另外几个人。
赵虎,体校武术冠军。陆明尘装作武术爱好者,去体校交流。在“观气”状态下,他看到赵虎浑身气血如狼烟,是修炼道家炼体术的绝佳体质。但赵虎性格粗豪,重义气,轻文理,需要从实战入手引导。
周静,古琴天才。陆明尘去听她的古琴独奏会。琴声中,他听到了“禅意”,看到了淡金色的“音气”。这是释家音修的好苗子,但周静性格内向,心思敏感,需要以音乐为媒介,慢慢引导。
还有几个人,陆明尘也接触了,但资质一般,或者心性不适合修行。他没有强求,只是结个善缘。
时间进入七月。高考成绩出来了。
陆明尘考了735分,全省理科状元。语文148,数学150,英语147,理综290。尤其是作文,据说被阅卷组当做范文,给了满分。
消息传出,全校轰动。班主任李老师激动得哭了,校长亲自打电话祝贺,市领导要接见,媒体要采访……但陆明尘全都推了。
他对徐馆长说:“师父,这些虚名,对修行无用,反而会成为束缚。我想低调些,专心修炼。”
徐馆长欣慰点头:“你能这么想,很好。修行之人,重实质不重虚名。不过,你父母那边,要好好解释,不要让他们担心。”
陆明尘回家,和父母长谈了一次。他没有说修行的事,只说考得不错,想趁暑假多学点东西,可能经常不回家。父母虽然不舍,但看他有主见,也支持了。
七月中旬,陆明尘的修为突破到了初尘境五品。真气更加雄厚,金光咒可外放三尺,清心咒一念即静,小聚灵阵的效果提升到五成。
他开始修炼更复杂的法术:“五雷咒”。这是道家攻击法术,引动天地间的雷霆之气,化为雷法,威力巨大,但对真气消耗也大。以他现在的修为,最多施展三次,就会真气耗尽。
同时,他也开始研究阵法。“三才阵”“四象阵”“五行阵”……这些基础阵法,他一一掌握。配合春秋笔,他可以用真气在空中快速布阵,虽然威力不如用灵石布阵,但胜在灵活快速。
七月底的一天晚上,陆明尘正在房间里修炼,突然心有所感。他走出房间,来到古籍区。
徐馆长站在窗前,看着夜空。今晚是农历六月十五,月圆之夜,月光如银,洒满大地。
“师父,怎么了?”陆明尘问。
徐馆长没有回头,缓缓说道:“刚才,我感应到了一股很强的阴气波动,从城西方向传来。虽然很快消失了,但性质很特殊,不像是普通的邪祟。”
陆明尘心中一凛。城西?那是老城区,有很多古建筑,也是传说中的“阴地”之一。
“要去看看吗?”他问。
徐馆长摇头:“不急。如果真有大事,对方还会现身的。你现在修为尚浅,不要贸然涉险。不过,从明天起,你要开始实战训练了。”
“实战训练?”
“嗯。闭门造车,练不出真本事。修行之路,终究要在战斗中磨砺。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我会带你去一些阴气较重的地方,寻找邪祟,实战演练。”
陆明尘眼睛一亮。这几天修炼,他感觉自己进步很快,但缺乏实战检验。有徐馆长压阵,安全有保障,正是实战的好机会。
“是,师父!”
第二天晚上,子时。徐馆长带着陆明尘,来到城西的老街。
老街是明清时期的建筑,青石板路,木质阁楼,白天是旅游景点,晚上则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走在街上,能感觉到一股陈年的阴森气息。
“这里以前是刑场,后来是乱葬岗,阴气很重。”徐馆长低声说,“虽然大部分邪祟都被历代修行者清理了,但总有些漏网之鱼。你开启观气,仔细感应。”
陆明尘开启“观气”状态。只见整条老街,笼罩在一层稀薄的灰黑色阴气中。阴气从地底渗出,在月光下缓缓流动。在一些角落,阴气特别浓,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
突然,他目光一凝。在前方一个巷口,阴气浓得几乎化成实质,而且形状……像一个人。
不,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三个模糊的、半透明的人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