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还得意洋洋的。
但下一秒,那断裂的纸人竟然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团极高温度的纯阳之火,将那弟子的护体灵光烧穿。
“啊~”
“啊~”
“啊~”
惨叫声不断传来。
这些修士们,哪里看过这种阵势,全都被吓得亡魂皆冒,大惊失色。
有了这漫天红纸的加入。
场面更混乱了。
几乎每一个人都自顾不暇。
此时。
大长老刘树阴,握着长剑,站在花车不远处。
他没有去帮忙。
反而在思考趁乱带着女儿逃跑的可行性。
刘树阴,想着想着,有些走神。
其中一个红纸人,如同落叶般飘落,落在其背上,都浑然未觉。
下一秒。
一阵沙哑低沉的声音从后背传来。
“你想让你女儿活命吗?”
刘树阴闻言。
浑身一震。
谁啊?
没听错吧?
听这意思是友军?
只是这声音哪来的?
刘树阴转头,环视四周,却只看到了混乱的战场和漫天的纸人。
“别找了。”
“我是你背上的红纸人。”
“你是谁?”刘树阴闻言,猛然一惊。
这才反应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后背竟然贴着一个红纸人。
他从未见过这种手段。
内心狠狠被震惊了一把!
红纸人声音继续在其脑海中响起。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
“我知道你不想让你女儿去天魔宗送死。”
这话可是说到刘树阴心坎上了。
什么最宝贝?
自然是自己的女儿啊!
可是现在自己的女儿,就要去当炉鼎了。
其中有多难过。
简直只有自己才知道。
刘树阴强压下心中的波澜,用神识传音回应道:
“阁下,这妖兽和纸人,是你的手笔?”
红纸人点点头回答:
“不错。”
“我现在想跟你做一个交易。”
“你给我苏夭夭的情况,以及合欢宗阵法布防图和副钥。”
“我给你女儿一个逃跑的机会。”
???
听到苏夭夭和阵法布防图这两个词,刘树阴眉头猛然跳动了一下。
这可都是合欢宗机密中的机密啊!
如果我将其暴露出去。
可能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只是……
当他一想到,红纸所说的后半句话时,双眸忽然燃起一股希冀。
呵呵!
我只想要我女儿活着。
刘树阴问:“如果我给你你要的东西,你能保证我女儿安全?”
红纸人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冷血。
“我保证不了。”
“但是我可以负责制造混乱。”
“这漫天的纸人和两头发狂的妖兽,会不畏死地,帮你拖住天魔宗的人。至于你能不能成功带你女儿逃跑。就得看你们的造化了。”
刘树阴闻言。
沉默了。
他听懂了。
对方根本不是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善人。
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
这是一场交易。
而且风险极大。
但……
似乎我已经没得选了。
刘树阴有些进退维谷。
然而,红纸人接下来的话,却直接击溃了其心理防线。
“当然。”
“你也可以拒绝。”
“如果你拒绝的话。”
“我保证,下一秒,这漫天的纸人和那两头妖兽的攻击目标,就不再是那些和亲队伍。而是你女儿坐的花车。”
“你猜,天魔宗的人,护不护得住你的女儿?”
李长生将拿捏弱点和威胁双管齐下。
老苟的字典里。
从来没有商量二字。
那是对事件绝对的掌控。
……
???
这特么的是选择题么?
我压根没得选。
刘树阴心念一声。
随后又想起了冷月仙子那张绝情冰冷的脸。
他为宗门卖命半生。
却落得个断子绝孙的下场。
就连女儿都被逼当别人的炉鼎。
既然冷月不仁。
那就别怪我不义啊!
退一步来说。
即便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