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超脱了自己的身份,于是系统的大手出手了,试图用违和感把白诗宇矫正过来。
老瑞克缓缓直起身,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惊讶,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白诗宇,但白诗宇却没感觉老人在看自己,反而是在看更远的远方。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可怕:
“nzt……呵,很久没人叫这个名字了。没错,我是玩家。”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系统赋予的这顶帽子,摘不掉,我也懒得摘。但你说我不像玩家?”
他发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笑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那你呢,小姑娘?”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鹰隼,牢牢锁定了白诗宇,“一个对游戏机制了如指掌、却能对史莱姆的触碰面红耳赤、会因为恐惧和委屈嚎啕大哭、甚至在意被男人抱着会不会不好意思的——‘看板娘’?”
“诗诗?我见过她,她不是你。”
“你告诉我,什么样的程序,会编写出如此逼真的羞耻心和依赖感?
你让我想起来一个人……”
“小姑娘,你问我是谁?很明显,我就是ntc,现在你认识我了,那么……你又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