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爬过的痕迹,被水一泡更显诡异。
但通道仅容一人侧身挪动,脚下碎石松动,每走一步都要攥紧岩壁才不会打滑,还好坡度不是很大,倒不至于攀岩前行。
但白诗宇望着这样的道路依旧犯了难,她的手心被岩壁磨得发红,病号服的裙摆沾了水和泥,沉甸甸地缠在腿上,每挪一步都要喘口气,膝盖发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刚才逃生时被碎石砸中的地方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这要爬上去,恐怕得要了白诗宇半条命……
她又看了看一旁缺了一只手臂的邪天言,显然他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要爬上去这么一段路……
不过两人没有选择,身后就是藤蔓疯狂拍打的声音,他们显然只能够往上逃命。
往上是天堂,向下是地狱。
白诗宇现在总算能亲身体会这句话的含义了,虽然这话本身没什么深意,但现在用来形容他们二人的处境再合适不过。
身后的藤蔓拍打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见石缝被撞击的‘咯吱’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岩壁往上爬,速度比他们想象中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