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墨老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楚惊鸿挑战林玄在前,林玄应战在后,何来挑衅一说?更何况,修真界强者为尊,以武论道,技不如人便恼羞成怒,这便是你执法堂培养出来的精英弟子?若楚惊鸿真有实力,何须你这个师尊替他出头?我看是你执法堂管教无方,驭下不严,反倒怪罪旁人!李玄风,你是不是觉得,凡是你执法堂的人,即便做错了事,天下人都得忍着让着?学院的规矩,何时成了你李玄风的私家之法?”
墨老句句珠玑,字字诛心,将李玄风驳得哑口无言,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他想反驳,却发现墨老所言句句在理,无懈可击。他指着墨老,嘴唇哆嗦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气氛剑拔弩张之际,清玄洞府的石门缓缓打开。林玄身形挺拔,从洞府中信步走出,他一袭白衣,气质卓然,周身散发着一股淡然却又强大的气息。他目光冷冽地扫了一眼气急败坏的李玄风,随即对着墨老微微拱手,语气诚恳:“多谢墨老解围,为弟子主持公道。”
“无妨,老夫不过是秉公处理罢了。”墨老捋着胡须,眼中带着对林玄的赞赏。他能感觉到林玄的修为似乎又精进了不少,而且那份面对金丹期大能的淡然与从容,更是让他心生佩服。
林玄将目光转向李玄风,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惧意,反而带着一种审视和洞悉。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神灵俯瞰凡人:“李长老,我敬你是前辈,可你若想凭一己私念,仗着执法堂的权势,对我这掌门亲传弟子横加罪名,恐怕这天风学院的规矩,也成了你李玄风的私有之物了。莫非在李长老眼中,学院规矩,只为他人而设,却不约束你执法堂自身?”
林玄的话,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的刀刃,直插李玄风的心窝。他不仅揭穿了李玄风滥用职权的本质,更将“学院规矩”这个大义搬了出来,直接将李玄风逼到了道德的墙角。李玄风原本就因墨老而恼羞成怒,此刻再被林玄这个“小辈”当众呵斥,只觉得颜面扫地,胸中怒火几欲焚天。
“你……你血口喷人!”李玄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玄的手指颤抖不已,威压再度暴涨,如同一座大山般朝着林玄狠狠压下,试图将林玄镇压在地,让他跪地求饶。他要让林玄明白,即便有掌门和墨老撑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虚妄!
然而,林玄只是冷哼一声,周身灵光一闪,蛮荒圣体被动激发,一股同样浩瀚磅礴的气势从他体内喷薄而出,硬生生地将李玄风的威压抵挡在外。他犹如定海神针一般,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一丝飘动。
“血口喷人?李长老,敢问您亲自前来我洞府,不问青红皂白便要将我拿下,这难道就是秉公执法吗?”林玄目光冰冷,寸步不让,“还是说,您执法堂的规矩,就是只要看谁不顺眼,便可罗织罪名,强行定罪?!”他每说一字,便向前踏出一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李玄风的心脏上,将他逼得连连后退。
“你……你放肆!”李玄风被林玄的气势所摄,又被他步步紧逼的话语激怒,一时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他身为长老,何曾被一个筑基期的晚辈如此当众呵斥?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墨老见状,眼中精光更甚。他没想到林玄竟然能以筑基后期的修为,硬撼元婴中期的威压,而且气势丝毫不落下风,甚至隐隐占据上风!这等天赋与胆魄,当真是前所未有!
就在李玄风怒极欲动手之际,一道清冷而威严的声音,如同清泉般从九天之上洒落,瞬间抚平了凌霄峰上所有的暴躁灵气波动。
“李玄风,够了!”
声音不大,却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大力量,直接穿透了所有人的心神。
墨老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躬身道:“掌门。”
李玄风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流。他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素白长裙的绝美女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凌霄峰顶,她周身散发着缥缈的仙气,仿佛不属于人间。正是天风学院的掌门,云曦!
“掌门!”李玄风连忙收敛了全身的威压,恭敬地低下了头,眼中充满了惊恐。他没想到,掌门竟然也被惊动了。
云曦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林玄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林玄身为我天风学院的掌门亲传,其行事自有本座决断,执法堂无权干涉。”云曦的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强大的威严,“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李玄风,你身为执法堂长老,不分青红皂白,滥用职权,罚你半月俸禄。楚惊鸿,目无尊长,言语轻狂,罚其一年俸禄!”
掌门之令,不容置疑!李玄风和楚惊鸿瞬间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半年俸禄,对李玄风而言虽然惩罚不重,却是当众打了他的脸。而楚惊鸿被罚一年,更是直接剥夺了他跟林玄进行学院大比的资格!
楚惊鸿立马闻声赶来,顶着掌门的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