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怕的泪,是劫后余生的狂喜,是揪心到极致后的释然,哭得肩膀不停发抖,哽咽得话都说不全:“死狗子,你吓死我了……呜呜……你刚才都没气了,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王二狗被她搂得紧紧的,脖颈间全是她温热的泪水,心头又软又烫。
他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哄着:“没事了没事了,我命硬,这点小伤伤不到我,让你受惊吓了,是我的错。”
“你还说!”肖婷哭着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轻得像挠痒,满是嗔怪:“以后不许再这么拼命了,我看着好难受……”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眶红肿,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下,模样又可怜又娇软。
她的视线不自觉落在他后背光洁的肌肤上,依旧满是震惊,小声喃喃:“你的伤……怎么好得这么快……”
王二狗眼底闪过一丝深意,却没细说自己的内力玄机,只抬手擦干净她脸上的泪痕,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脸颊,声音低沉又蛊惑:“我自有法子保命,以后不管遇上什么事,我都护着你,绝不会让你受半点牵连,更不会让自己出事,丢下你一个人。”
他的眼神太过滚烫真挚,直直望进肖婷心底,让她瞬间想起自己刚才情急之下喊出的话——只要他醒过来,她立马把身子给他,再也不惹他生气。
脸颊唰地一下烧得通红,从耳根红到脖颈。
她慌忙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又羞又窘,连呼吸都变得轻颤。
刚才是急疯了才口无遮拦,此刻王二狗安然无恙,那些大胆的话反倒成了烧人的情话,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二狗看着她娇羞欲滴的模样,想起她刚才撕心裂肺的哭喊,想起她不顾危险守在自己身边,心头暖意翻涌,忍不住轻轻揽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肖婷浑身一僵,却没有躲开,乖乖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刚才的恐惧和慌乱彻底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心安。
肖婷靠在他胸口,小声抽噎着,声音软糯又带着哭后的沙哑,认认真真地说:“二狗哥,我说话算话……以后我都听你的,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王二狗低头,看着怀中人娇柔泛红的侧脸,喉结微微滚动,眼底满是宠溺与珍视,轻声应道:“好,我等着。”
他没有趁人之危逼她兑现承诺,只是轻轻收紧手臂,将她护得更紧。
见肖婷情绪稳定之后,王二狗一把抱起她:“婷儿,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啊,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也饿了!”肖婷在王二狗怀里撒着娇。
王二狗看了下地上躺着的一二十个黑衣人,心里知道,这麻烦才刚刚开始。
不过眼下,他不想让刚受了惊吓的肖婷再担惊受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大的事,也得先让怀里的人吃饱吃好,安安稳稳的。
王二狗敛去眼底寒芒,恢复成平日里温和宠溺的模样,低头看了眼怀里乖巧依偎着他的肖婷,脚步沉稳,抱着她径直朝着灯火渐亮的街中心走去。
王二狗抱着肖婷,步履平稳地穿过街边渐次亮起的路灯,晚风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被他刻意挡在身后,半点不让怀里的人再沾染半分。
肖婷乖乖蜷在他怀中,小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方才的惊魂未定早已被满满的安全感取代,只余下满心的软糯依赖,时不时抬头偷偷看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耳根依旧泛着未消的绯红。
没走多远,一家装潢干净气派的本地酒店便出现在眼前,王二狗径直走了进去,进门时还不忘抬手,轻轻遮住肖婷的眉眼,避免旁人过多打量惊扰到她。
前台服务员见他身姿挺拔、气场沉稳,又这般温柔呵护着怀里的姑娘,连忙起身热情招呼,王二狗懒得废话,直接开了间二楼的观景房,拿了房卡便抱着肖婷往电梯走去。
刚走进酒店楼道,街面上忽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呼啸着朝着刚才湖边的方向疾驰而去,鸣笛声尖锐响亮,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肖婷闻言身子微微一僵,抬头看向王二狗,眼底带着几分下意识的慌张:“是警察……是不是刚才的事被人发现了?”
王二狗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抚,语气平静无波,却藏着了然的笃定:“别怕,跟我们没关系。”
其实他们在打斗时便有人在偷窥,这些人很可能是他们同一伙的,见他们围攻王二狗和肖婷时,他们没有动。
当看到这些人倒在地上,王二狗和肖婷却从容离去时,他们才恍然大悟报了警。
这些黑衣人有几个歹毒的被毒箭反噬死了,其余的是受了重伤。
按王二狗推测,这些警察里面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