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儿,听说你前几天带着肖婷来找我?
我刚好进了城,一回去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就跑来找你了。”王二狗一进屋,熟门熟路地就要伸手去抱她。
“滚!我不认识你!”李娟一把狠狠拍开他的手。
“娟儿,怎么啦?”王二狗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她是因为听说自己带着陈雪和柳翠萍去县城买结婚用品,这是吃醋了。
李娟一屁股坐在床上,身子赌气地往里头挪了挪,红着眼眶瞪着他:“你还敢问怎么啦?
王二狗,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也是你的女人,大美村的那几个也是你的女人,凭什么她们都要风风光光地办婚宴,而我们屁都没有?”
“娟儿,你向来都是最大方的,从来不争风吃醋,今儿这是怎么啦?”王二狗一脸赔笑地凑过去。
“是不是因为陈雪和柳翠萍是雏儿,你就拿最高礼仪待她们?
我给你的时候难道不是雏吗?”李娟面无表情,语气却咄咄逼人:“还有,为什么要伤害肖婷?
肖婷难道就不是雏了吗?”
“娟儿,你误会了,我没伤害婷婷啊!”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战战兢兢,知道自己那天凶了肖婷几句,让她耿耿于怀。
“人家婷婷爸虽然松口让你做赘婿,可是那天人家来月事,你居然逼着人家要和你睡,这不是伤害是什么?”
“娟儿,那天我没说要跟她那样的睡啊!
况且当时我也不知道她来了月事,我就是故意吓了吓她而已。”
“故意吓吓她?”李娟冷笑一声:“王二狗,你知不知道肖婷当时哭得有多惨?
她跟我说,当时害怕极了,以为你要硬来。
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把终身都托付给你了,你居然还想这么糟践她!
要不是她那天来找我,我还不知道你居然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王二狗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连忙凑上前想去拉李娟的手:“倩儿,你听我解释,我真没那个意思。
我当时就是……就是精虫上脑,头脑一热只想和她那个,一时冲动。
没想到她那么抗拒是因为来了月事,都怪我这个脑残。
她不是你最好的姐妹吗?
我怎么可能真的伤害她呢?”
“一时冲动?
你这个禽兽王八蛋,伤害了人家,轻描淡写一句‘一时冲动’就过去了?”
“娟儿,那你带我去,我当着你的面向她道歉如何?”王二狗厚着脸皮说道。
李娟一把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道歉?
你以为道个歉这事儿就完了?
王二狗,你把我们女人的脸往哪儿搁?
把肖婷的清白往哪儿搁?”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王二狗的鼻子继续骂道:“你知不知道,肖婷那晚整整哭了一宿!
她爸要是知道这件事,别说让你当赘婿了,不把你腿打断才怪!
你现在还有脸说要去道歉?
你是嫌这事儿闹得不够大,想让全镇人都知道你王二狗是个趁人之危的畜生是不是?”
王二狗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自知理亏,只能陪着笑脸,低声下气地哄道:“娟儿,你别生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我这不是脑子糊涂了吗?
我发誓,我对婷婷绝对是真心的,以后肯定把她捧在手心里疼。
你看这样行不行,过两天我置办一份厚礼,咱们一起去看她,我当面给她赔罪,保证把她哄得开开心心的,行吗?”
见李娟别过头去不说话,王二狗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他干脆一把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膝上,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小腹:“孩子知道踢你了吗?”
李娟终究是没绷住,被他这无赖的举动逗得破涕为笑,嗔怪道:“踢你个头,孩子才三个多月就会踢人吗?”
见李娟终于笑了,王二狗大喜,在她脸上连亲了几口:“倩儿,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婷婷?”
李娟被他亲得脸颊发烫,伸手推了推他的额头,没好气地瞪他:“你少得寸进尺!
我气还没消呢,就想着去见婷婷。”
王二狗嘿嘿一笑,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腰腹,语气满是讨好又带着几分急切:“我这不是知错就改嘛,总得早点给婷婷赔个不是,让她消了气,我心里才能踏实。
再说了,这事要是拖着,万一她真往心里去,再跟你闹脾气,我不得更心疼?”
他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全然没了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的样子,只剩一副妻管严的讨好模样:“娟儿,我知道你最心软,也最疼婷婷。
你就带我去见见她,我保证乖乖的,她说什么我都听,绝不顶嘴,更不会再胡言乱语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