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她娘是四妃之一的娴妃,恩宠比起其他的娘娘来说,也还算可以。
她虽然不是最受宠的公主,但也算有着公主的尊崇。
但没想到皇宫内腌臜事情不断,有多少人都死在了深宫当中,她母妃到底还是没有斗得过别人,母家被人冤枉,母妃也被人陷害和别人有染,被打入冷宫。
而她也被怀疑血统,低微一落千丈。
在这一年还亲眼目睹了自己母妃的死状,从这个时候开始,她就计划着逃离皇宫。
没人在意的她,自然也成功了,还从皇宫里带走了那么几本修仙的秘籍。
这人间的皇宫,凡是达官显贵的人都是不被允许修炼的,一旦被发现了,那就是被灭的事情。
她身为公主自然也在其中。
但皇宫内对她这个公主自然是没有那么在意的,更何况还是一个没有势力在背后的公主。
消失了就消失了,当她死了就好。
她也不再是公主,自然也不在这其中。
莲儿连滚带爬的过来,将她死死的抱在怀里,“公主,公主……”
此刻的莲儿已经是六神无主,只能抱着自己的主子无声痛哭。
余月生睁开眼,轻轻的拍了拍莲儿的肩膀。
在她还不知道这幻境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时候,整个幻境却忽然颤动起来,像是一个被尖刺戳开的泡泡,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轻声破开。
一直紧紧抱着她的莲儿直接就这么消散在了怀中。
莲儿啊莲儿,你真的不应该将忠心用在我这里,还白白害你丢了性命。
余月笙怅然若失的放下手,抬眼就看到了不远处一脸冷肃的青蓝。
哦豁,老大生气了。
眨眼间余月笙就选择性的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丢回了自己记忆深处。
“老大,你破了阵法吗?”余月笙开心的跑过去,一把抓住自家老大的手臂。
力道比以往更加用力。
青蓝察觉到了,看了她一眼。
瀚洋也不知道何时走到了她们身后,面色也不太好看。
三人眸光都带着冷意的看着的阵法外的卢望洲,卢望洲看着他们三人也是一脸的复杂。
只是此时的阵外已经不止卢望洲一个人站着。
一眼望去除了卢望洲之外,还有十一个人站在阵法之外。
一个个的看着他们都面无表情的,甚至还带有一丝贪婪。
“卢师兄,你这是干什么?”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余月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明晃晃的就是有人和别人狼狈为奸来害他们。
卢望洲却是一脸的为难,“抱歉师妹,身为卢家少主我不得不为家族考虑,要是师妹你将神阶的秘技交出来,我保证不会让他们伤你。”
这冠冕堂皇的话,差点没让余月笙当场吐出来。
还要是交出来我就放你一马,都已经是这么大的阵仗了,就算是真的放一马怕是不死也要半残。
三人都没有说话,都直接将态度摆出来了,冷脸看着眼前这一帮打算杀人劫宝的货。
或许是卢望洲自己都知道,刚才那番话虚伪,也不再等待青蓝的回复了,而是可惜的看向了瀚洋。
“瀚洋啊,我说不带你来不带你来,你硬是要跟着来,现在我还可以给你个机会,杀了她,将她擒下给我。”
卢望洲手先是指了一下余月笙,后又指了一下青蓝。
看向青蓝的时候,眼中还有毫不掩饰的痴迷。
这下不止余月笙了,就算是青蓝也都被恶心到。
但到底瀚洋不是她俩知根知底的人,两人都警惕的看了过去。
余月生甚至还防备的将青蓝挡在了身前。
瀚洋被余月笙眼中的防备给刺痛,露出一抹苦笑,很是认真的对她说,“我伤害谁都不会伤害你。”
这话让青蓝挑眉,她对瀚洋倒没有余月笙对他那般警惕,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
余月笙不说话,但眼中还是有不相信的。
瀚洋失落的垂下眼,也不觉得此时说的话能打动余月笙,只是转而面无表情的看向阵法外的人。
用他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卢望洲见状收起那虚伪的嘴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不知好歹的三人。
他也不屑于再说些什么了,只是挥了挥手,一直虎视眈眈的十一个人便冲了上去。
早就被破了的阵法,只是在青蓝一个简单的挥手之间就完全消散。
刚刚也只是想看看卢望洲到底要做什么,虽然猜到了大半,但真的知道的时候,还真是被恶心到了。
只是青蓝和余月笙还没有任何动作,瀚洋就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直接一马当先先迎了上去。
原本只是在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