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弟子很有可能一个也都回不来。
他们作为海澜宗的弟子,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自然也都清楚。
但更清楚的,要是活着出来,只会更上一层楼。
进了镇海塔余月笙就犹如惊弓之鸟,一直护在青蓝身边,一点点的动静就让她警惕万分。
看得青蓝无语至极,但也对她的这份爱护心生暖意。
“老大,你就在我身后,不要动用灵力。”余月笙满眼的警惕,周身一直凝聚着灵力。
青蓝无奈的将她推开,“放心,我不会拿我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但我也不是这么手无缚鸡之力。”
虽然她不能大范围的动用灵力,但是法器和灵植还是能动用的。
毕竟这俩动用的灵力很少,不会牵扯身上的伤。
青蓝的话音才落,一道道不同灵力光芒的法器便从她的身上飞出,更是有小息这个最佳助理帮忙操控,不会耗费太多她的心神。
眼熟的雷灵珠,漆黑的长枪,还有类似花朵的暴雨针,一个个的对着那些猩红眼睛的浊兽就开始狂轰滥炸。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场面,但再见一次,余月笙还是有些激动。
没办法,自家老大的手段太多了,这个场面又实在好看,让她每次看都像是在看节目一样。
才是第一层,就这样猛烈的场面。
在镇海塔外围观的弟子,一个个的看着都有些目瞪口呆了。
没想到法器还能这样不要钱用的。
也让余月笙闲了下来,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她是真的很想搬出一张椅子来躺下看打架。
人和人打架的场面见多了,法器和浊兽打架的场面还是少见。
见一次就精彩一次。
“快快快,那边漏了一只。”
“对对对,快打呀!”
“哎呀,咋放进来一只!”
余月笙埋怨着就丢出一道水球,那水球裹住那只闯进法器包围圈的浊兽,瞬间就将那只筑基中期的浊兽,随着水球一分为二,二分三,三分四。
眨眼间就将那浊兽肢解成了很多份。
余月笙都有些惊讶自己的实力了,她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己刚刚挥动的手,喃喃自语着,“我这么厉害了吗?”
从秘境回来之后,余月笙还没有动过手。
这一动手,就察觉出不同来,这水灵力和以往的威力完全不同。
青蓝眼眸一闪,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被余月笙纳入体内的那团深海水。
“既然如此,正好试试你的实力,可不能太安逸了。”说完青蓝就直接伸手将余月笙给丢了出去。
“啊!”余月笙猝不及防,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这已丢就将她丢进了一个浊兽群里,顿时她就手忙脚乱的开始自保。
“你可真是我的亲老大!”余月笙咬牙切齿。
青蓝将手背到背后,深藏功与名。
正巧,一株藤蔓从地面上生长而出,以极快的速度在青蓝的身后编织成了一个秋千。
青蓝悠哉的坐下,只有周身有微弱的灵力在流动。
秋千微微晃动,她一席白衣在幽绿的藤蔓上格外显眼,那张绝美的脸色带着微微的笑意,惹人注目。
这异动的镇海塔第一层和她刚入门时进入第一层的时候有了很大的区别。
浊气更加浓郁,让人都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连浊兽的等级都从当时的筑基初期,直接到筑基中期了。
青蓝有些厌恶的伸手在鼻子下挥了挥,周身淡金色的光芒一闪,属于光灵力的能量罩顿时在她周身清出几米范围内的清净之地。
余月笙和那些法器在不同的方位,都打生打死的,只有她这里像是一片净土。
一刻钟后,她们这片的第一层的浊兽差不多清理完毕。
余月笙哭丧着一张脸,拖着脚步走到青蓝身边,幽怨的看着她。
“老大,你真是不干人事啊。”
青蓝白了她一眼,“你要是再这么懒惰,之后遇到强敌都动不了。”
余月笙顿时嘿嘿一笑,双手捧脸,一脸的花痴相:“美人翻白眼也是美人。”
“别贫嘴了,走吧。”青蓝好笑的收了法器和屁股下的灵植,率先就往二层去了。
她很想知道这镇海塔到底有几层,只可惜现在她不能随便动用灵力,不然应该能上更高层。
第二层的浊兽,还是筑基中期,只是数量可比一层多了一倍。
余月笙又被青蓝丢出去打浊兽去了,她这个伤号依然坐了下来,静静欣赏着。
第三层依然如此,余月笙的灵力都耗得差不多了,这才得了在青蓝的光罩里休息片刻。
“老大,你可真是我的亲老大啊,我从来没有如此累过。”余月笙泪流满面。
“你记性不好,之前累的你都不记得了。”青蓝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