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蓝无奈的摇了摇头,“您自己想吧,这两者的性质不同,但目的是一样的。”
都是想让一个人知道另外一个人记忆,只不过一个是灌输,一个是记住,方法渠道不一样,性质也不一样。
古往今来,多少的大能想将自己的本身流传下来,可没有一个人能完全继承。
因为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每个人对同一段经历的理解都会有不一样。
就算聂泛真的掌握了将一个人的记忆,完完全全,包括自身的感悟都融入到另外一个人的神魂当中,那那个人,还是那个人吗?
都可以称之为夺舍了,虽然不是用神魂占据身体,只是用记忆。
聂泛神经质的在那里喃喃自语,青蓝那会儿说的话像是被钉入了他的脑中。
别的方法确实有,但祂就是想用这个方法,可他坚持这几百年来的方法真的有意义吗?
他真的做对了吗?
“到底对不对?”
“不,是对的,一定是,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一定会成功的。”
“可是这样有什么意义?”
“一定有,能当成一种完完全全的传承,我只是想让另外一个人继承我阵法的记忆,包括我对阵法的感悟,我想创造一个在阵法上和我如出一辙的天才。”
“是的,就是这样,我没错!”
越是这样说,聂泛的心里就越是感到空虚,还有一种不能言说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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