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龙王敖广,与南海龙王敖钦,已在心头暗骂。
“好个老四!竟如此滑头,当着敖闰面,就敢挖墙脚!”
你家有龙女,我家就没有吗?
一念及此,敖广顿时笑道。
“贤弟此言差矣!”
东海龙王目光灼灼看向宁辰。
“我那东海龙宫,坐拥蓬莱、方丈、瀛洲三座仙岛之畔,奇珍异宝、仙草灵根数不胜数,灵气更是冠绝四海,本王膝下三位龙女,个个温婉贤淑,才情绝艳,最是仰慕贤侄这般少年英杰,其中小女儿与贤侄年龄相仿.......”
南海龙王敖钦也不甘落后,朗声笑道。
“哈哈,大哥、四弟,你们那点家底,怎及我南海富庶?我楠海龙宫,珊瑚如林,明珠似海,更有上古龙族秘藏!贤侄,我膝下南海龙女,不仅姿容绝世,更兼精通水系神通,与贤侄这等道法通玄之人,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若贤侄有意,可去我南海,容我与贤侄互通一二!”
宁辰顿时汗颜,你们一个个,怎么都好像认定,我是贪图龙女美色之人。
“够了!”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水晶宫嗡嗡作响。
西海龙王敖闰须发戟张,龙睛圆瞪,脸上那点得意,早已被滔天怒火取代。
他猛地一拍玉案,杯盘震跳。
“敖广!敖钦!敖顺!你们三个老匹夫!当本王是死的吗?!”
敖闰气得浑身颤抖,他指着三位兄弟。
“当着本王的面,挖我西海贤婿........贤侄!简直岂有此理!不要面皮!宁贤侄乃是我西海恩人,更是我儿敖烈挚友,与小女敖雪,咳咳,情谊深厚!岂容你们在此胡言乱语,挑拨离间!”
他唯恐夜长梦多,这三个老家伙,再说出什么更离谱的话来。
他连忙转头,对着殿后急切呼唤。
“雪儿!雪儿何在?快出来见客!宁贤侄,远道而来,想必劳顿,你速速带贤侄,去密室歇息,好生照料,莫要怠慢了贵客!”
珠帘轻响,一道倩影飘然而出。
敖雪身穿冰蓝纱裙,容颜绝丽,只是此刻双颊绯红,如同染了晚霞,显然将方才几位叔伯的离谱之言,听了个真切。
她羞得不敢抬头看宁辰,更不敢看自己那几位叔伯,只低低应了一声。
“是,父王。”
她快步走到宁辰身边,声音细若蚊呐。
“宁.........宁大哥,请随我来。”
说罢,敖雪几乎是半拉半拽,将还有些懵然的宁辰,匆匆带离了这四头老龙的争婿现场,向着龙宫深处幽静密室,快步走去。
密室之内,明珠柔和,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气氛有些微妙,方才殿上的争婿风波余韵犹在。
敖雪微微撅嘴,自己的叔伯也太过于放浪,说的宁公子好像那种人似得,龙女多怎么啦,别的龙女有我可爱吗?
宁辰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
“敖雪姑娘,方才.......是老龙王们说笑,不必介怀。”
敖雪点了点头,施了个万福。
“敖雪深知宁公子为人,宁公子绝不是那种见钱眼开,见色忘义之人!”
宁辰被敖雪这么夸,也有些招架不住,他连忙转移话题道。
“此次我观你气色红润,冰火二气圆融流转,比上次稳固许多,看来这一年多,你并未懈怠,修为精进不少。”
敖雪脸上的红晕稍褪,闻言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光彩。
“嗯,多亏宁大哥上次相助,根基已固,我每日都在行功,不敢懈怠。”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三哥他,自去年你走后,修炼得比我还刻苦,常常把自己关在演武场,一练就是数日不休,连父王都劝不住,看得出,他是真的很想........很想打败你。”
宁辰闻言,嘴角微扬,眼中并无轻视,反而带着一丝欣赏。
“敖烈兄有此志气,甚好,修道一途,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等此间事了,我定要和他,好好切磋一番。”
宁辰话锋一转。
“不过,你体内冰火二气虽已平衡,但上古血脉之力深藏,仍需时时温养,方能彻底化为己用,不留隐患,今日我既来了,不如我再助你行功一番?”
敖雪闻言,想起两人水火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玄妙滋味。
一张俏脸上刚刚褪去的红霞,又悄然浮现,她螓首微垂,声如细丝。
“嗯,如此就有劳........宁大哥了。”
两人不再多言,于密室中央的玉蒲团上相对盘坐。
宁辰收敛心神,指尖轻点,一缕精纯温和大乘境法力,缓缓渡入敖雪体内,引导着她体内上古冰火血脉之力,沿着混沌阴阳造化经轨迹缓缓交融运转。
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