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猪刚鬣的修为,在西游路上还是有点用处的,能收服尽量收服。
宁辰的劝阻,在陈风唐昊听来,却像是轻视他们实力。
“宁兄此言差矣!”
陈风满脸不服。
“我等苦修多日,正需实战砥砺!若连一头猪妖都不敢碰,谈何修行?”
“正是!”
唐昊附和道。
“宁兄你神通广大,但也不能总让我等坐享其成,今日这妖,我们定要试着亲自拿下!还请宁兄成全!”
两人态度坚决,执意请战。
宁辰目光扫过众人斗志昂扬的脸,又看了看满脸哀求的高才,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摇头。
“也罢。既然你们执意如此,便依你们,但切记,若事不可为,立刻退走,不可逞强。”
“好!”
陈风、唐昊大喜,信心满满。
众人立刻在高才引领下,直奔后院。
村中最大最富有的那个楼院,便是高老儿家。
高才引了众人,和高老儿相见。
高老儿自又是一番哭诉,略过不提。
众人随着高老儿来到后院,撬开绣楼门锁,一股混杂着浓烈妖气与药味沉闷气息,扑面而来。
房内光线昏暗,陈设凌乱。
只见那高翠兰小姐,形容枯槁,憔悴不堪。
她云鬓散乱如草,未曾梳洗,玉容苍白似纸,沾染尘灰。一双原本明媚杏眼此刻空洞无神,深陷的眼窝下是浓重的青黑,樱唇毫无血色,整个人倚在床头,气若游丝,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宁辰看得分明,这女子精元大损,三魂七魄都有些不稳,显然是被那猪妖的熬战之法采补过甚,已近油尽灯枯。
若再晚来几日,恐怕真要香消玉殒了。
众人见状,更是怒火中烧,好哇,还是头色猪!
赵振远恨恨道。
“如此娇媚女子,竟被一个妖精给占了!”
武大紧深表赞同。
“好女孩,都被猪拱了!”
他们让高太公将高翠兰,悄悄转移至前院安全处藏好。
随后,便在绣楼内外设下埋伏。
陈风以七星阵盘为核心,在院中布下北斗七星困妖阵。
他以心血,点燃七盏以法灯,按北斗方位悬挂于院墙廊柱之上,一旦激发,星光流转,自成迷阵。
唐昊则在门窗处贴满了镇妖符箓。
孙容容则按计划,穿上高翠兰的衣物,放下帷幔,躲在床后,假扮小姐,只待妖来。
夜色渐深,月黑风高。
将近三更时分,果然一阵狂风平地而起!飞沙走石,吹得院内树木哗哗作响,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弥漫开来。
只听呼啦一声,一个黑乎乎的巨大身影裹着风沙,轰然落在院中!
但见这妖怪样貌凶恶,碓嘴初长三尺零,獠牙觜出赛银钉。
一双圆眼光如电,两耳扇风唿唿声。
黑脸短毛,长喙大耳,脖颈后鬃毛如钢针般倒竖。
脑后鬃长排铁箭,浑身皮糙癞还青。
身量足有一丈开外,膀大腰圆,肚腹滚圆,走动间地面微颤。
他身穿一领青不青蓝不蓝的梭布直裰,腰间胡乱系着一条花布手巾,更显粗鄙。
正是那猪妖来了!
他落地后,先是吸了吸鼻子,随即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獠牙,朝着绣楼方向瓮声瓮气地喊道。
“娘子!娘子!相公我回来了!我今日在山中,寻得一株百年老参,特意带回来给你补补身子!保管让你容光焕发!”
屋内,孙容容强忍惧意,学着高小姐的声气,虚弱地咳嗽了几声。
“咳咳.......我,我身子有些不爽利.........”
猪妖一听,顿时急了,迈开大步就往绣楼冲。
“哎呀娘子!哪里不舒服?快让老猪瞧瞧!”
他心急火燎,一把推开虚掩的房门,庞大的身躯挤了进去。
就在他踏入房门的刹那,陈风眼中精光一闪,低喝。
“阵起!”
手中阵盘猛地一按!
嗡!
院中七盏法灯,骤然爆发出璀璨星光,彼此勾连,瞬间在院中布下一片迷蒙的星雾。
星雾流转,似真似幻,七颗斗大的星辰虚影,在雾中沉浮旋转,将整个后院笼罩其中,空间感瞬间错乱。
原本近在咫尺的房门,在猪妖眼中仿佛远在天边,四周景物扭曲变幻,难辨方位。
猪妖身处阵中,脚步一顿,环顾四周星雾弥漫,非但不惊,反而咧开大嘴,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哈!又是哪个不开眼的道士,弄这点星光障眼法,就想困住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