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现了。”
他站起身,血袍无风自动,洞中的血池翻涌得更加剧烈。
“主人,我们现在……”断臂探子小心翼翼地问。
血手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探子浑身一颤。
“你任务失败,本该处死。”血手缓缓说,“但念在你带回情报的份上,饶你一命。去血池浸泡三日,若能活下来,便继续为我效力。”
断臂探子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主人!谢主人!”
血手不再看他,转身望向山洞深处。那里,洞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符文在血光中缓缓流动,仿佛活物。
“璃月……千年了,你的花仙本源,我志在必得。”血手低声说,声音里充满了贪婪和兴奋,“还有那个碍事的小虫子……既然敢挡我的路,那就一起炼化了吧。”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血光。血光中,隐约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像——那是一片花海,花海中央有一座小木屋,木屋前站着一个少年和一个女子的身影。
影像很模糊,但血手的眼睛却死死盯着。
“找到你了……”
他五指缓缓握紧,血光爆散,影像消失。
山洞中,只剩下血池翻涌的声音,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更遥远的苍穹之上,云层深处。
这里没有日月,没有星辰,只有无尽的云海在缓缓流动。云海中央,悬浮着一座白玉宫殿,宫殿巍峨庄严,散发着淡淡的威压。
宫殿内,一个身影坐在王座上。
这身影笼罩在朦胧的光晕中,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看出人形。他手中握着一卷玉册,玉册上密密麻麻刻满了金色的文字,那些文字在缓缓流动,仿佛在记录着什么。
忽然,他抬起头,目光穿透宫殿,穿透云层,望向下方。
那目光漠然,冰冷,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在俯瞰蝼蚁。
他的视线扫过云荒大陆,掠过山川河流,掠过宗门城池,最后在青云宗区域略微停留了一瞬。
只是短短一瞬。
然后,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手中的玉册。玉册上的金色文字继续流动,记录着这个世界的运转。
宫殿里一片寂静。
只有玉册翻动时,发出的轻微“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