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他冷声叫道。
女人缓缓睁眼,眼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她轻轻把被单往下拉了些,身姿若隐若现,声音娇软,“怎么了嘛...这才几点...”
哈登厌恶地说道,“你走吧。”
女郎半坐起身,玉臂缠上哈登的肩膀,手指拨弄着他的胡子,吐气如兰,“你这人真有意思,我...”
哈登唰一下后退两步,“快滚!”
不等她再开口,哈登甩出一沓钞票。
“拿上钱,走人。别逼我叫保镖把你请出去。”
看到那厚厚一沓美钞,女郎脸色立刻转喜。
她麻利起身穿衣,临走还抛了个飞吻,“大胡子,记得下次继续找我喔,我叫珍妮!”
等那女郎走后,哈登猛地打开冰箱,抓起最大的一瓶矿泉水,仰头“咕嘟咕嘟”灌了下去,直到冷水呛得他鼻涕眼泪直流才将水瓶砸在地上。
他一拳打在桌子上,心里狠狠骂道:
“艾伦老弟的经历,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
“你是亲眼看着他从德鲁联赛、发展联盟那种垃圾堆里一点点爬出来的。”
“只用了三年时间,就能压在你头上。”
“你真的...甘心吗?”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胡子凌乱,眼神浑浊。
“大胡子啊大胡子,你真的打算把这一身天赋,全都浪费在酒精和女人身上吗?”
羞耻、愤怒、不甘,混杂在一起,在胸腔里剧烈翻涌。
他猛地转身,对着房门大吼,“威尔!”
威尔是他的私人助理。一般情况下,安排哈登入住酒店后,他都会住在隔壁,随时待命。
这一声吼,几乎惊动了半层楼的客人,威尔也连忙小跑进房间。
“哈登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类似的场景,他见得太多了。
大半夜叫自己,不是去接某位女郎,就是送某位女郎离开,或是买酒、买些必备用品。
谁知哈登却说,“通知球馆,提前开好灯,开好空调,备好球,把训练师也叫醒,我15分钟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