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儿,你来了。”江震海看到儿子,脸上的疲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柔和。
“爹,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江尘走到桌前坐下,语气平静。
“你是要走了,对不对?”江震海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几分早已预料到的怅然。
江尘一怔,随即笑了“爹,什么都瞒不过你。”
“以你的天赋和本事,这天香城、赤城,终究是太小了,困不住你。”江震海放下茶杯,抬手重重拍了拍江尘的肩膀,手掌的力道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外出历练也好,多见识见识世面,多经历一些风雨,才能真正成长。但你要记住,无论走多远,这里始终是你的家,爹始终在这等你回来。”
这一掌,没有多余的言语,却藏着一个父亲最深沉的不舍与期盼,是男人之间最笨拙也最真挚的情感表达。江尘心中一暖,鼻尖微微发酸,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是江震海唯一的牵挂,是他全部的希望。
“什么时候走?”江震海的声音轻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三日后。”
“三日后?这么快……”江震海喃喃低语,指尖微微收紧,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也好,早走早历练,早去早回。”
“爹,你不用担心我,江家这边我已经安排妥当。”江尘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三件寒光闪闪的器物,轻轻放在桌上,“这三件是下品战兵,是我从李长浩、李长鸣和陈双手上所得,留给你,也能增强江家的底蕴。”
这些下品战兵,对如今的江尘而言,早已不值一提,但对江家这样的地域家族来说,却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江震海的目光落在战兵上,瞬间亮起,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他身为天香城城主,活了大半辈子,竟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战兵。
“爹,我看你体内元力躁动,想必这两日便可突破到人丹境。等你突破后,从这三件战兵中选一件趁手的,日后也能多一份保障。”江尘轻声说道。
“好!好!好!”江震海连说三个好字,看向江尘的目光,满是骄傲与欣慰,“有了这下品战兵,我们江家的底气,又足了几分!尘儿,你真是爹的骄傲。”
接下来的三日,江尘没有踏出江家大门一步,寸步不离地陪着江震海。江震海也格外珍惜这难得的父子相处时光,明明体内元力早已达到突破的临界点,却硬生生压制住了突破的势头——他不想在儿子离开前分心,更想多陪儿子一会儿。
时光飞逝,三日转瞬即逝。天还未亮,夜色依旧浓重,江尘便带着大黄狗,悄悄从江家后门离开了。他没有去和江震海告别,不是无情,而是怕看到父亲不舍的眼神,怕自己心有牵绊,迈不开前行的脚步。
“小子,你就这么走了?不和你爹打个招呼?”大黄狗跟在他身后,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江尘大步前行,头也不回,声音低沉却坚定“不用了,反正都是要走的。告别的话,多说无益,只会徒增伤感。等我功成名就,再回来陪他。”他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挺拔,藏着一股不回头的决绝,也藏着一份男儿的担当。
一人一狗,身形如电,朝着赤城的方向疾驰而去。待到正午时分,赤城的轮廓已然清晰。江尘没有耽搁,径直前往烟雨楼,烟战云早已在楼下等候。
“江尘哥哥!”看到江尘的身影,烟晨雨眼睛一亮,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桃花,一蹦一跳地跑到他身边,眼底满是期待。
江尘看着她,语气又郑重了几分“小雨,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想好了?前路凶险,一旦踏上,便没有回头路了。”
烟晨雨用力点头,眼神无比坚定“我想好了,无论前路多险,我都要跟着你。”
烟战云走上前来,递过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语气恳切“江尘兄弟,这里面是一万颗人元丹,其中十成丹八百颗,剩下的都是七成到九成的上品丹。虽不算多,却也是烟家的一份心意,希望能帮到你。”
江尘接过储物袋,指尖微微一沉,心中也忍不住一惊。一万颗人元丹,即便以烟雨楼的底蕴,也几乎是倾其一半的财富,烟战云这份心意,重如泰山。
“烟家主有心了,这份情,我记下了。”江尘没有客气,直接将储物袋收进储物空间——他的确需要大量的人元丹,而烟战云一心想报答他,这也是给他一个心安的机会。
烟战云看着烟晨雨,眼中满是不舍,却还是郑重地握住江尘的手“江尘兄弟,从今日起,雨儿就全权交给你了。我不求她能有多高的成就,只求你能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不让她遭遇半点危险。”
江尘握紧烟晨雨柔若无骨的玉手,目光坚定,语气铿锵,一字一句,皆是男儿的承诺“烟家主放心,我江尘在此立誓,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小雨,拼尽性命,也会护她周全。”
“爹……”烟晨雨扑进烟战云的怀里,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