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众人纷纷恍然大悟,脸上的疑惑瞬间消散。在他们看来,真正的高人,本就性情孤僻,不喜喧闹,这般解释,合情合理。
江震海神色郑重,语气诚恳地说道:“尘儿,这次多亏了那位高人,才挽救了我们江家上下数百口人的性命,为父想亲自见见这位前辈,当面致谢,略表心意。”
江尘摊了摊手,故作无奈地说道:“爹,我都说了,那位高人谁也不愿意见,整个江家,他就只愿意见我一个人。若是我强行带你们去见他,惹得高人不快,他一气之下拍拍屁股走人,那咱们江家,可就麻烦了。”
一听这话,众人顿时慌了神,脸上的期待瞬间变成了忌惮。如今江家刚与李家决裂,全靠这位高人撑腰,若是高人真的走了,李家再来寻仇,江家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能引颈待戮。
“那……那就算了,不见也罢。”江震海连忙说道,语气中满是急切,“尘儿,你一定要好好感谢那位高人,若是他有什么需求,无论多么困难,我们江家都要尽全力满足,万万不能怠慢了高人。”
“放心吧爹。”江尘点了点头,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对了,慕容天在哪?”
慕容天是慕容家唯一的幸存者,更是气海境高手,心思歹毒,留着他始终是个隐患。若是让他逃掉,暗中对江家下手,必然会给江家带来不小的损失。这也是当初江尘特意让李山岳留下慕容天的原因——他做事向来狠辣,从不留后患。
周北辰连忙答道:“回少爷,慕容天已经被我们关起来了,还有杨晓、常山那两个叛徒,也一并关在柴房,之前没少挨揍,现在已是狼狈不堪。”
“带过来。”江尘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周北辰与旁边的胖瘦两位老者齐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不多时,三人便将慕容天、杨晓、常山带了过来。三人浑身沾满血污,衣衫破烂,气息散乱,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显然在柴房里受了不少苦头,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慕容天一见到江尘,眼中瞬间燃起滔天恨意,挣扎着想要扑上前,嘶吼道:“江尘!你这个小畜生!你灭我慕容满门,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要将你挫骨扬灰!”
“放肆!”周北辰眼神一冷,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甩了过去,“孽障,还敢对少爷无礼!”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庭院,慕容天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更多鲜血,却依旧恶狠狠地瞪着江尘,眼神里的恨意丝毫未减。
江尘的脸色愈发冰冷,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缓缓伸出两根手指,指尖瞬间燃起一簇赤红色的火焰,火焰凝聚成剑,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带着刺骨的杀意。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江尘指尖的火焰长剑便如闪电般挥出,一道赤红色的光影划过,精准地落在慕容天的脖颈之上。
“噗嗤——”
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慕容天的嘶吼声戛然而止,眼中的恨意瞬间凝固,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在场的众人,虽说早已见识过江尘的狠辣手段,也清楚慕容天罪该万死,但见江尘如此轻描淡写,抬手便取了一条性命,依旧忍不住心头一凛,浑身泛起寒意,神色间满是惊悚。
江尘收回手指,火焰瞬间消散,他冷冷地扫过地上的尸体,语气淡漠:“成王败寇,这就是规矩。既然敢与我江家为敌,就要有付出生命的觉悟。”
说完,他不再看慕容天的尸体一眼,目光缓缓移到杨晓和常山身上,眼神冰冷如刀,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噗通!噗通!”
仅仅一个眼神,杨晓和常山便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恐惧,连抬头看江尘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江尘方才的手段,彻底将他们吓破了胆,在他们眼中,眼前这个少年,根本不是人,而是来自地狱的死神。
“少……少爷饶命!”杨晓连连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鲜血,声音颤抖着哀求道,“我们也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才做出这猪狗不如的背叛之事,求少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再也不敢了!”
“少爷饶命啊!”常山也跟着磕头,哭得撕心裂肺,“我常山愿意终身为奴为婢,侍奉少爷左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求少爷别杀我们!”
江尘看着二人丑态百出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浓浓的厌恶,语气冰冷:“有你们这样背信弃义的奴才,我就算闭上眼,也睡不踏实。”
他心中冷笑,当初之所以没有提前祭出灵魂威压,就是为了借此机会,看清江家众人的忠诚度。天香城只是个小城,气海境高手对江家来说至关重要,他必须保证,留在江家的每一位气海境高手,都是绝对忠诚之人,绝不允许有任何隐患。
旁边的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