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这样啊……那，那……”

    “再见。”

    梁言直接转身走了，方向还真是卫生间。

    老章看着满脸失望的王良毅，犹豫一下，最后说：

    “我知道你们是想挖人，但梁言的合同还没到期，你们这样做……不合适。”

    王良毅看见那个身影已经消失在转角，尴尬笑笑：

    “抱歉，打扰了。”

    ……

    “这是……？”

    两位经理看见王良毅一脸郁闷地回到房间，又惊又疑惑。

    “聊了几句。”

    王良毅也不找理由给自己开脱，一五一十地把自己跟梁言接触的细节和对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两人。

    高骏听完之后，也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陆文俊，发现后者脸上竟露出了微笑，不由觉得古怪：

    “陆总？”

    “嗯。”

    陆文俊坐下，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脸上仍然带着那种高深莫测的微笑。他抬头看一眼高骏和王良毅：

    “你们怎么想的？”

    “我觉得……要不先回去？”

    王良毅犹豫着开口，

    “人明天一早就走了，我们也确实没什么办法，等他合同到期再找机会？”

    “高总也是这么想的？”

    “呃……”

    高骏一看陆文俊这态度就知道事情或许还有转机，坐下来想了一会，想起王良毅说的接触细节，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随即，高骏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不对！”

    “哪里不对。”

    “他如果真的要干脆拒绝，那小王压根就没法跟他说上话，但事实是他主动给了接触机会！”

    陆文俊赞赏地看了高骏一眼，放下茶杯，悠然道：

    “小王，订机票。”

    王良毅社交能力没问题，但是脑筋有点直来直去的，这会还没反应过来，傻愣愣地问：

    “去哪？”

    “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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