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你穿上婚纱的时候你就知道有些美妙的事情即将发生,你会因此感到无趣吗?当然不是,关灯上手后你依然会无比兴奋。
然后就腻了?
不,夺冠这事也会上瘾。
所以,在庆功宴上,没有人质疑梁言为何要在大众面前装那么大个逼给大家搞得压力都很大。
之前大家都嗷嗷叫着目标是S赛,但S赛的目标是什么却没人提也没人敢去细想,现在梁言戳破了那层窗户纸,于是G2的目标顺理成章变成了S赛夺冠。
酒过三巡,大伙都喝高了。
老章趴在桌子上,抱着汤碗梦呓似的呢喃:“啊,奖杯,我的奖杯,嘻嘻,哈哈哈,我的奖杯,mua~”
阿p喝醉的样子,却跟平时缺根筋的形象大相径庭,跑出去一阵子,回来的时候抱着个不知道找谁借的吉他,这时候俨然一文艺青年,正在小声地自弹自唱,神情十分陶醉。
下路哥俩则是把头凑在一起,一边比划着石头剪刀布,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听起来像是中文,梁言好奇凑过去仔细听:
“两...两个黄鹂...溜白醋,到你了。”
“一只白鹭上...上...上...”
“上汤煮!哈...哈,你个笨...蛋!再来...”